顧櫻剛提步往清和園方向走,便見胭脂匆匆趕來,上氣不接下氣道,“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顧櫻扶著銀蘭,冷靜的問,“發生什麼了?”
“是海棠。”胭脂緩了口氣,皺眉道,“我今日去靈犀閣尋海棠,發現不見了。”
顧櫻斂眉,眼神驀的一凝。
……
史府,枕流院。
整個院子陷一片大紅之。
顧霜端坐在房裡,渾張,喜婆和丫鬟守在邊說了許多吉祥話,沒一會兒,屋子裡便一個人也沒了。
手裡舉著金繡凰的扇子,上穿著自己繡了一個月的喜袍,臉上妝容豔滴。
頭上冠沉重得彷彿一塊巨石在頭頂上。
心驚膽戰的坐了許久,聽著門外喧鬧的聲音,怎麼也想不通這婚事怎麼就這麼了呢?
這才五日,就了葉輕遲明正娶的妻。
今晚是與他的房花燭夜……等今夜一過,的人生便盡數付給他了。
可還是怕他啊……全然不知一會兒他回來該如何應對。
儘管秦氏和孃親都過來提醒過夫妻之間的房中事,還給塞了一本新婚子都要看的圖冊,可仍舊滿心張,一想到葉大公子那張俊逸絕倫的俊臉湊到跟前,便什麼也沒聽清……現在那本圖冊還燙手似的塞在枕下。
一頁也不敢開啟去看,臉頰上一片火辣辣的熱氣。
沒人來告訴要做些什麼,喜房裡越發安靜。
好不容易夜深了,賓客散盡,外頭吵鬧的竹聲緩緩停歇,才稍微放下扇子,讓自己輕鬆一會兒。
今日起得早,天還沒亮便被拉起來梳妝打扮,到現在,早已有些昏昏睡。
安靜等著男人回來,卻因為太過疲累,不知不覺間靠在床邊打起了盹兒。
“阿遲,我有事找你。”
是門外一道輕的聲將從睡夢中驚醒。
飛快坐起,手忙腳的抹了抹臉上的睡痕,然後提起襬走到門口,屏氣凝神的豎起了耳朵。
門外。
葉輕遲轉過,大紅喜袍匿在濃黑的夜裡。
他淡漠的看向燈籠底下的李恬。
“你怎麼在這兒?”
李恬臉上出個落寞的微笑,“有人給了我這個藥讓我下在你酒裡,我想來想去還是過來提醒一下你,莫要遭了那子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