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失去過的人,永遠不懂失而復得的喜悅。
最慶幸的便是上天給了重來一次的機會,讓能報仇雪恨,看著仇人們一個一個得到應得的報應。
從城郊回汴京,不過半個時辰的路程。
葉灼疆是個坐不住的子,跟顧櫻打了一聲招呼便一頭鑽進了汴京的繁華熱鬧之中。
銀蘭放下車簾,笑道,“疆公子還是個孩子呢,玩心重。”
顧櫻了小腹,淡笑一聲,“讓他玩兒去吧,外祖父在的時候一直拘著他讓他做這做那的,怕是他早就想放飛自己了。”
這話落了,車廂裡便一陣沉寂。
馬車裡空間不大,今日出來只為了送人,因而葉家的馬車還算低調。
銀蘭坐在顧櫻左手邊,從邊的食盒裡拿出幾塊糕點果子遞給自家夫人,還是忍不住擔憂道,“不知蘇樓主那邊有沒有查到海棠的訊息,夫人,你先吃點兒東西墊墊肚子。”
顧櫻的肚子越來越大,如今胃口也大了些。
只要出門,銀蘭必會備著吃食。
送親人離開,顧櫻心中本就不大開心,如今一想起仍然沒有蹤跡的海棠,角笑意也就收了起來。
接過糕點,輕輕咬了一口,眉眼沉了沉,“今日先不去葉家了,回一趟國公府。”
銀蘭也這麼想,於是探出頭來,對車伕代了幾句。
滾滾濃雲,風雨來。
沒過多久,馬車停在了國公府門前。
顧櫻扶著銀蘭下了馬車,正好上從外頭回來的沈如許。
之前海棠一直跟著沈如許,主僕兩人好得形影不離。
就在前一個月,海棠突然沒了蹤跡,問就是回家看生病的,至於為何沒回來,沈如許只稱自己不知道。
一個大活人,平白無故在汴京消失。
不知道?怎麼可能不知道。
從那以後,沈如許便一直一個人獨來獨往,神神秘秘。
顧櫻住,客客氣氣帶了個笑,“沈姑娘。”
沈如許角含笑,肩上掛著紫檀木做的藥箱子,一襲素長,怡然自得的走到顧櫻前,視線從隆起的小腹上掃過,眼神挑了挑,“咦,世子夫人怎麼得空回來?我娘還以為夫人要一輩子住在史府不回家呢。”
顧櫻假裝聽不懂的怪氣,微微一笑,“回來看看母親。”
沈如許輕呵一聲,眼角眉梢都帶著譏誚,“母親怕是不想見你。”
面對眼前之人的傲慢,顧櫻也不生氣,臉上笑意輕快,“若我是回來與母親商議沈姑娘婚事的,相信母親一定會見我。”
只一句,沈如許驀的黑了臉,“你說什麼?”
”?懂聽沒娘姑沈“,眉挑櫻顧
”!去出嫁我把想休你,櫻顧“,牙著咬許如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