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蘭對忠心耿耿,怎麼能反覆去利用呢。
銀蘭笑出了眼淚,心結一解,心也愉悅了起來,“夫人不許胡說。”
顧櫻莞爾道,“我不就開個玩笑麼。”
銀蘭道,“奴婢沒別的要求,就想像胭脂一樣,也陪夫人睡一回。”
顧櫻眨眨眼,“啊?這算什麼補償?”
銀蘭道,“奴婢不管,不患寡而患不均,夫人給胭脂的,也得給奴婢一份。”
胭脂嘖嘖嘖道,“瞧瞧,銀蘭姐姐還在吃味兒呢,。”
顧櫻彎了彎眸子,“好,我答應你還不行麼?”
銀蘭這才抹了抹眼角的淚水,也覺得自己矯了些,可在乎夫人的程度比在乎秦氏還要多,在眼裡,顧櫻就像的親妹妹。
下定決心要護著陪著的人,就算豁出命,也會護周全。
“既然夫人要對付沈如許,奴婢是舉雙手贊的,要怎麼做,夫人儘管說。”
與銀蘭說開之後,顧櫻心裡輕鬆了許多,隨後便將自己的計劃與仔細說了一遍。
沈如許是江的一枚棋子。
既然江還不肯現,那麼便先拔掉他的這枚讓人噁心的棋子好了。
更何況,早就看沈如許不爽。
一個殺過人嫁過人還覬覦世子的人,憑什麼還妄想留在國公府?
配嗎?
不配!
……
沈如許近日心本來極好。
幾乎每日都往靈犀閣鑽,黏著林氏說顧櫻不貞不潔的壞話。
只可惜,林氏每次聽完,上說著不喜顧櫻的所作所為,還會出不悅的神,卻並未真正與顧櫻撕破臉皮,也沒有讓顧櫻與世子和離。
這一點兒,讓極為不爽。
顧櫻與江都勾搭痴纏那樣了,林氏為何還能穩如泰山?
難道就一點兒也不關心世子麼!
看著林氏每天侍弄花草氣定神閒的模樣。
沈如許越發不高興,“娘,你當真任由顧姐姐髒了世子爺的名聲麼?世子爺是個大男人,難免會有被人矇蔽的時候,為了一個子,若是斷了世子的前程和國公府的富貴功勳可就不好了。”
林氏將手裡的藥草放進藥爐子裡,不慢不道,“這件事等阿渡回來,自有評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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