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渡早就對此不滿,素了這麼久的,小姑娘關心過他嗎,現在心裡眼裡,就只有那個小東西。
子聲線輕,彷彿冬日暖泉一般,“胭脂,這小鐲子是誰送來的?”
“夫人,是五姑娘剛給的呢。”
顧櫻有些意外,“長齡?”
銀蘭微笑道,“是啊,聽說是攢了好幾個月的私房錢才打了這麼小鐲子,專門拿來送給小弟弟的。”
想起趙長齡虎頭虎腦的小臉,顧櫻角泛起一個溫的笑意,“真是難為了,銀蘭,你明日讓人給送些吃的用的過去。”
銀蘭道,“是。”
趙長渡手裡的兵法看了大半,等了半個時辰,東次間的人還沒注意到他。
男人有幾分不悅,了劍眉,不聲的往東次間釋放冷氣。
只可惜,顧櫻一心一意在小糰子上,彎著眸子,對小傢伙親親抱抱小臉,本沒看到男人俊臉上大片大片的霾。
趙長渡磨了磨牙,扔下書本,提步往東次間走去,小姑娘今日上穿了一件煙紫綴絨的短襖,下是一條金繡蘭花的百褶,錦長剪裁得宜,襯得腰嫋娜妖嬈。
自生了孩子後,小姑娘姿越發傲人。
男人視線自然而然落在那隆起的,眼神不自覺深沉了幾分。
他摟住小姑娘那把勾人要命的細腰,對銀蘭道,“銀蘭,今夜你帶晏兒睡。”
銀蘭瞬間會意,臉上紅了紅,趕忙將小世子抱起來,拉著胭脂和海棠告了退。
顧櫻無奈一笑,還想追上去抱抱小傢伙。
房門被關上,滾燙的熱氣從後脖噴灑而來。
男人就站在後,從背後擁著的子,低下頭,惡劣的在耳邊呵氣,“又不是見不到了,阿櫻這麼寵他做什麼?男孩兒不能養得如此貴。”
他纏著的腰,大手練的探進的襬裡。
嘶啞低沉的嗓音如醉了酒一般,惹得人心裡發。
“嗯?”
趙長渡騰出另一隻手,住小姑娘尖細的下頜,湊過去,含住的,細細的吻,“阿櫻,你怎麼不說話?”
顧櫻經不得撥,咬了咬紅的下,嗔怪的側過子,乖巧的勾住他脖子,出些主的意味,“晏兒離不得我,他會哭的,到時候晚上又睡不著。”
“你再不疼我,我晚上也會睡不著。”
顧櫻抬起烏黑的眼睛,無辜的看向他,“你是大人嘛。”
趙長渡低眸瞧著小姑娘紅彤彤的臉頰,骨節分明的手指替將鬢邊碎髮攏到耳後,炙熱的眸在臉上脖頸上腰上不斷逡巡。
“你就這麼寵著他,不怕我生氣?”
顧櫻驚訝道,“他也是你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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