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人阿諛奉承,江也想通了,對他道,“王爺,臣與妻子並無,待從海州老宅回來,臣便要與正式和離。”
高座之上,趙長渡劍眉微挑,緒並不外,“哦?”
江跪趴在青磚上,態度恭謙,“臣願意將人獻給王爺,還王爺笑納。”
這些時日,不人往趙家送金送銀送人。
趙長渡來者不拒,將金銀珠寶和人都給霍棲煙打理安置。
當然,金銀全部用來充當軍餉賑濟災民,人,他一個也沒。
沒人能得清他的真實想法,大好皇位空著,他頂著個攝政王的頭銜,控制著百,不知所為為何。
可此時此刻這個跪在他面前的江卻好似悉了他的想法。
他知道,他想要顧櫻。
良久,趙長渡沉聲問,“你想要什麼好?”
“臣別無他想,只願王爺能早日登上高位。”
趙長渡慵懶的將手肘支在膝蓋上,氣勢強大,黑眸深深看他一眼,“你這個讀書人,野心倒不小。”
江笑道,“王爺多慮了,臣只想做個匡扶社稷的功臣,能有什麼野心呢?”
趙長渡危險的瞇了瞇眸子,事到如今,他才真正明白江在這一場局裡扮演了什麼角。
他不甘心做個兢兢業業的小晉升,在兩個皇子奪嫡之爭中暗中謀劃,端王死後,他又以顧櫻為餌,引他與舒王相鬥。
李家的江山亡了,趙氏的江山重新開闢,他就是那個有從龍之功的大功臣,封侯拜爵,位極人臣,榮華富貴。
“好你個江!”他磨牙,狠笑。
江卻氣定神閒,“王爺,不想要顧櫻了嗎?”
趙長渡收斂起怒火,從高座上走下來,走到他跟前,與他森然直視,“說,在何。”
“在海州。”
“你以為本王這麼好糊弄?”
他早就派人去海州找過了,顧櫻本不在葉家老宅!
江笑了笑,淡然自若的抬起眼,“王爺英明神武,功高蓋世,只要早日給臣想要的,臣必定會親手將顧櫻送到王爺府中。”
趙長渡眸浮起一陣幽冥怒火,怒不可遏的繃著薄,“你知道對本王很重要,就應該明白,你若敢一汗,本王便殺你全家!”
江道,“臣知道。”
短短三個字,眼前這人已經徹底拿住了他。
趙長渡很不喜歡這種被人拿控制的覺。
可他很難想象顧櫻此刻的境有多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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