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教授平日與吳道子走得近些,立時也跟著往簾子裡面看。
“也未見得,興許是還在想今日的考題。”
“呵!”吳道子鄙夷道:“給學生的月考出個考題,還要想這麼久?這水平也不行啊。”
“咳咳!”一直獨自站在一邊的古教授終於看不下去,“學生都到了,講這種話,也不怕學生笑話。”
吳道子與鹿教授於是又看向眼前,正好瞧見唐昭明等修道堂的公子一同走進來,個個昂首,氣度不凡,他腰桿子瞬間就直了些。
“真不是老夫自賣自誇,我們修道堂的孩子,各個都是好苗子,尤其這幾日,學習的勁頭個個不輸旁人。”
鹿教授也跟著瞧過去,見唐昭明們已經落座,正一本正經擺放文房,似乎對這次考試有竹。
“確實不錯,”鹿教授點頭,但很快又搖頭嘆氣道:“可惜了,可惜呀。”
吳道子也想到了什麼,也跟著無奈嘆起氣來。
不過他很快來了神道:“不過有一個人肯定有機會,看的可是你寫的講義。”
鹿教授又看唐昭明:“你是說?”
“那是自然。”吳道子笑得有點得意,“這燙手山芋,早送到你那裡去,老夫早省心。”
鹿教授臉極難看,本來把唐昭明放在下舍就是權宜之計,當時各個齋舍的名額都是早分好的,一個蘿蔔一個坑,把誰弄下來都不好,所以才暫時安排在下舍淘汰位,早晚是要把弄到前頭去的,總不能真給淘汰了吧?
只是這唐昭明著實不是個省油的燈,才來上學幾天就把齋鬧得飛狗跳的,這要是到了他大雅堂,帶壞了別的公子可怎麼辦?
想來想去,他忽然看向邊古教授道:“這朝尊大長公主的外孫,我哪有資格教?起碼要送進勤堂,拜在古老名下呀。”
古教授面不改,悶哼一聲:“也得有那個本事!”
裡面傳來桌角撞的聲音,三位教授知道南郭義要出來了,紛紛收了口,正襟危坐。
南郭義所在齋舍角度蔽,只三位教授能看見門,學生們並看不見。
這會兒見他從裡面退了出來,三位教授都面詫異。
吳道子第一個小聲嘀咕道:“搞得跟真的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除了他還有別人呢!”
鹿教授懟他一下,示意南郭義已經往這邊來了。
待到南郭義落座,四位教授聚齊。
南郭義於是向邊雜役道:“時候到了就去敲門,考題會從裡面送出來。”
這話一齣,三位教授齊齊看他。
還真有別人?
“大人,這不合規矩吧?”吳道子第一個提出異議。
南郭義雖然討厭,但為人古板正直,考題由他來出,他至不會作弊,且他兒南郭霖是出了名的讀書萬卷,也不屑於作弊。
但如今出題的竟然另有其人,甚至連份都不明,這如何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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