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璇璣立即起過來扶住謝靈玉。
謝靈玉又看空瞳道：“你不必跟著。”
空瞳看王璇璣，王璇璣於是好言好語勸道：“你乖，自己先回棲梧院吧。”
空瞳嘟，白了謝靈玉一眼，氣呼呼離開了。
王璇璣只得又不好意思替跟謝靈玉解釋：“空瞳心似孩，祖母莫與一般見識。”
祖孫二人攜手前行，謝靈玉滿不在乎道：“這不就是你爹送來保護你的原因嗎？只有這樣的才更衷心，只認你一個。”
王璇璣聽出謝靈玉話外音，一時無法回答。
謝靈玉於是又道：“眼下這裡沒有旁人，你便與祖母說句實話吧。”
王璇璣看向謝靈玉，見並未看自己，依舊目視前方神淡淡，便垂下頭去道：“孫與祖母說的盡是實話。”
“實話？”
謝靈玉笑，“你可敢指天發誓，說你與福康公主沒有在謀什麼？”
王璇璣腳步一頓，定睛看向謝靈玉面龐，這一次謝靈玉也看向，眼神里並沒有審視，更多的是源自祖母的慈，是從小到大都看在眼裡的疼惜之。
可與福康公主謀之事並非個人之事，關係著百上千甚至千千萬萬大梁子的命運，為此獻出生命在所不辭，但不能把年逾五十的謝靈玉也牽扯進來。
絕不能。
於是舉起右手三手指指向天空。
“我王璇璣在此——”
“立誓”兩個字都沒說出口，謝靈玉忽然把手拉了下來，轉過去不再看。
“別說了，什麼都不要說了。”
雖然作很快，但王璇璣清楚地看見了，看見了轉時眼底的失。
知道在騙，卻不忍心發誓。
一時間愧疚佔據心，熱辣辣的東西滾落雙頰。
一向以為自己足夠堅強，從不知淚水這種東西也會出現在的臉上，當豆大的淚珠砸在手背上時，再也控制不住地垂下頭去道：“對不起祖母，但孫不能說，孫真的不能說。”
“你既不願說，那本宮便不你。”謝靈玉背對著揚起袖，隨即道：“但你一定要告訴本宮，那日刺殺昭明一事，是否是福康下的令？”
見王璇璣遲疑，謝靈玉轉看向，強調道：“這關係到你表妹和姑母的命，你萬不能瞞著本宮！”
王璇璣於是搖頭道：“不是的，正相反，福康公主一直想招攬表妹，並無殺之意。”
沉下頭去，雙手在袖中。
沒錯，先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已經不重要了，如今福康就是要招攬唐昭明，自然不會傷及命，這一點從上一次收到兩封令也可以看出，一切都是天同先生一意孤行，與福康公主並沒多大關係，沒理由再給謝靈玉造不必要的誤會了。
“那一次真是孫自作主張，為家族利益考慮行事，與福康公主沒有半點關係。”王璇璣抬頭，看向謝靈玉的眼神一片赤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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