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府正殿,謝玲玉正為了門外那些趕不走的單漢們頭疼。
話是唐昭明放出去的,為朝尊大長公主,也不好直接用武力將人趕走,沒得人說以權勢人,出爾反爾。
再說現在尚可將那捲子上的言論說是小兒戲言,不作數,若真人將那些人打走,便是真要將此事鬧大了。
頭疼,真人頭疼。
謝玲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忽然就怒上心頭,衝著外頭喊道:“來人!”
姜氏從外頭進來。
便問道:“那些人可還在外頭鬧騰?去查清楚都是誰家的,他們爹孃來領走!再這樣鬧騰下去,何統?”
“是!”
姜氏出去做事,謝玲玉又把住。
“那丫頭呢?還沒回來?”
姜氏其實也不知,一早派人去請,說是出去了,剛又派人去瞧了,這會兒還沒回來報信。
正當思索該怎麼回謝玲玉的話,春意從外頭急急跑回來道:“不好了,外小娘子回來了。”
大約是跑得太急,春意竟然平地踉蹌,差點跌倒。
姜氏嘖聲道:“說了多遍了,你可是殿下邊的一等大丫鬟,遇事怎的還是這樣不穩重?再說外小娘子回來便回來了,能有什麼不好的?”
春意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門外的方向道:“外小娘子————在正門說話呢!”
“什麼?”
謝玲玉和姜氏都是瞪大眼睛,謝玲玉心裡那個氣呀,幾乎什麼都顧不上就要往出走,可得在那臭丫頭闖出禍事之前攔住呀。
大長公主府大門外,求見唐昭明的兒郎們只增不減,個個破了頭要第一個進去見唐昭明,總算等到了大門開啟。
一穿青羅,戴帷帽的子坐在一種帶子的椅子上,被一個老婦推著出來。
“出來人了,是個小娘子,只不知是哪個?”
“這個椅子新鮮啊,怎麼還帶子?”
“這你都不知道,這椅,京城那邊早有賣的,給腳不便的人坐的,聽說是一個家小姐發明的。”
“腳不便啊,難不府小娘子是個瘸子?”
“咳咳。”
蘇嬤嬤咳嗽兩聲,眾人立即收聲,等著們發話。
蘇嬤嬤於是掃了下眾人道:“我家姑娘有話要講,都靜一靜。”
說完,見下面沒人說話了,便將唐昭明又往前推了推,自己讓到一邊去,心裡其實很張的,想著唐昭明出來時那樣打扮,不知道又要搞出什麼么蛾子了。
唐昭明在面紗後面掃視了一下眾人,白麵風流者有,其貌不揚者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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