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唐昭明眼神晦暗,“大約是從上次廟會事故時,就已經猜到了吧?果然一步行差踏錯,還是錯過時機了。”
“廟會?”
夏甜後知後覺,“原來廟會那次,也是姑娘故意的?”
“什麼?”
春香不知何時醒的,聽到這話直接一個大震驚,可才剛看向唐昭明,還未及說話,人就又暈過去了。
唐昭明看春香一眼,好奇道:“我是不是看錯了?剛不是醒了嗎?”
夏甜也覺得奇怪,春香剛是被人敲暈的,又不是毒暈的,人都醒了,豈還有再暈回去的道理?
但又不是大夫,暫時也做不了什麼,只接著方才的話題繼續問道:“那姑娘打算如何?難道真跟著平縣主去襄?”
唐昭明嘆口氣,道:“不然又能如何呢?都拿我老子的命來威脅我了。”
夏甜皺起眉頭。
唐昭明說的沒錯,紅豆骰子乃是唐人之,且他十分珍,一般況下是絕對不會落旁人手中的。
眼下這骰子既然到了福康公主手中,就證明唐人出事了,至行限,連之也無法保護。
而福康公主既然早就知曉唐昭明有假死計劃,這個時候派人出面來阻止,當然不僅僅是為了下發第二個任務,還是特意警告。
若是再敢擅自行,一定會損失慘重。
這一點從平縣主的武婢手也可窺見一二。
到這會兒,夏甜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從王璇璣到謝必安,邊都有一個手了得的武婢,連唐昭明對付起來都費勁,更遑論了。
唐昭明以後要是真給福康公主辦事,這個武婢的實力,未免也有些太不配套了。
這想象著,夏甜眼中漸漸有了哀傷之,毫沒注意到邊唐昭明已經開始有了不對勁兒。
“甜甜啊。”
耳邊傳來唐昭明虛弱的聲音,猛一扭頭,就見唐昭明已昏昏睡,看著道:“剛剛平縣主邊那個武婢說什麼來的?”
“武婢?”
夏甜努力回憶,好像也沒說什麼太要的事吧。
再看唐昭明,就見人已經倒在床上,手卻一直指著還冒著熱氣的浴桶,儼然已經說不出話來,沒多久就暈過去了。
“我天!”
春香早提醒過,洗澡水有毒氣,不可在屋子裡放太久,等唐昭明用完,就要趕收走,拿去偏僻地倒掉。
結果被平縣主一打岔,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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