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謝必安這打扮,倒是忽然懂了一些了。
不等謝必安開口,自己走上前在謝必安跟前坐下了。
“縣主已婚三年,卻依舊一副新婦模樣,可見與安使甚篤,熱烈如初啊。”
“縣主面前,不得無禮!”菡草怒目。
謝必安卻抬手阻了,笑著給唐昭明遞過一杯茶去,道:“不愧是膽敢在在齋月考卷子上倡導自由之人,一齣口便如此不羈。”
唐昭明單挑起眉,方才進來時並未給謝必安行禮,這會兒又直接坐在對面,可謝必安對於這些無禮行為卻半點不驚訝。
“你很瞭解我?”
謝必安勾淺笑,看向唐昭明未發一言,卻好似什麼都說了。
“先嚐嘗這茶吧,味道很不錯的。”
唐昭明本是順手端起那杯茶的,結果才剛低頭看了一眼,眼神忽然一凜。
“這是——”
大梁貴族多喝團茶,好點茶,他爹唐人卻獨散茶,而且他還專門在府裡留了一塊地方製茶,說是可以修養。
“雙井白芽,唐小娘子快嚐嚐?”謝必安依舊帶著笑。
唐昭明又怎會不知這是雙井白芽?
唐人最做的茶就是雙井白芽呀,十斤茶養一兩芽,做這個極耗時間,每次唐人進了茶室,非一天出不來。
心裡想著,唐昭明喝了一口茶,眼睛瞬間又是一亮。
帶淡淡的蘭花香,本和平日在家中做的一模一樣!
這不只是雙井白芽,而是唐人親手做的雙井白芽!
唐昭明猛的看向謝必安,難得在對話中沒有佔據主權,而是不發一言等著謝必安開口。
謝必安卻自顧自喝起茶來,並不與提唐人的事,而是笑著問道:“你一大早過來,想必是同意與我去襄了?”
唐昭明輕笑一聲,是大意了,執棋人怎會輕易放走棋子?
福康公主想用唐人的行蹤拿,自不會輕易告訴唐人的下落。
於是將手中茶碗一飲而盡,恢復尋常不羈模樣道:“平縣主生邀約,昭明一屆庶人,自不敢推辭。”
謝必安並不介意唐昭明的怪氣,福康公主要帶著唐昭明,只需要把帶在邊即可,其他的事,只要唐昭明不的逆鱗,都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就恭喜你過考驗,歡迎加我們的大業,”謝必安特意頓了頓,扭頭看向唐昭明道:“唐小娘子!”
不等唐昭明反應,謝必安忽然看向後室,笑道:“璇璣呀,既然你無論如何也無法與唐小娘子共事,不如就由本縣主帶去襄,這也是殿下的意思。”
大約是餘毒未清,五還不大靈,唐昭明進來坐了這麼久,竟然沒意識到室還有個人,甚至還是兩個。
這會兒王璇璣領著空瞳從裡間走出來,整個人才恍然大悟,看向謝必安心道:“好大——真是好大一張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