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平民出,自然不曉得這裡面的門道,但謝必安為宗室不可能不知曉,可見在岳家時並不經常花心思打扮。
但怎麼會這樣呢?
正所謂為悅己者容,謝必安既然心悅嶽瀾,難道不應該心裝扮自己嗎?
唐昭明於是將視線移到嶽瀾上,不過只打量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衝著嶽龍點頭笑道:“姑娘喜歡的話,自然是可以的。回頭我畫了樣式,讓人給你送去便是。”
嶽龍很滿意唐昭明如此不藏私,於是又看向曹紅玉道:“曹小娘子這珠冠可真好看呀,襄就不曾有這樣好看的樣式。”
曹紅玉看一眼唐昭明,扶了扶頭上珠冠道:“臨安府也不曾有的,我此番出來的急,沒戴這些繁瑣之,上這行頭都是從唐小娘子那借來穿的。”
“哦?”
嶽龍於是又看向唐昭明,自己卻只戴了一個珠翠冠,看上去比曹紅玉頭上的珠冠要低了好幾個檔次。
“既然如此,唐小娘子為何不自己留著戴?反倒退而求其次?自己戴珠翠冠,倒給你戴珠冠?不是你仗著自己武力高強,搶去的吧?”
雖然知道唐昭明上背了人命司,但知道兩人份後再看兩人形,誰也不會覺得矮小瘦弱的唐昭明會比材高大的將軍之曹紅玉更厲害。
“並非如此。”
唐昭明解釋道:“不瞞你說,這珠冠是我封鄉君之後家父所贈。後來家中變故,我已從鄉君貶為庶人,再戴此冠便不大合適了。”
“既然如此,可否送我?”
嶽龍盯著曹紅玉頭頂珠冠,眼睛都要直了。
“龍,不可任!”
嶽瀾提醒道:“我朝律法,三品以上員之才可戴真珠冠,你品級不夠,要真珠冠何用?”
“我——”
嶽龍說不過嶽瀾,忽然跟崔氏撒起來道:“娘,你看哥哥呀,他自己不爭氣混不到三品以上,倒跟我在這兒吹鬍子瞪眼。”
“龍!”
一直忍耐的謝必安忽然發話,看向嶽龍時眼底都是冷的。
“任也要有個限度,你方才可是在輕謾你兄長?”
“我——”
別看嶽龍瘋,也是知道限度的,崔氏寵如命,在崔氏那裡怎麼鬧都沒事,但並不敢真的惹到謝必安。
謝必安雖然平日看上去很好欺負,由著崔氏隨意,但也是有底線的,每次家裡人有人說岳瀾的不是,就會出這種神。
嶽龍每次看到,都覺得要是再不聽話,一定會被殺。
“人家哪有?人家只是——”
猶豫著,忽然拿定了主意,一拍大道:“都怪爹爹,當年要是好好在京城當差,現如今早是個太尉了,非要退下來做一個沒有實權的右領軍衛大將軍,連個品級都不論了。”
“哈哈哈哈!大老遠就聽見你這小丫頭在說為父壞話!快給為父說說,為父又是怎麼得罪你了?”
……來而笑大,甲鎧一軍將老嶽的歲多十五,頭外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