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李悻眼睛瞪老大,看向唐昭明道:“你——你是不是聽到什麼訊息了?難道有人捷足先登,先我一步提親了?”
唐昭明沒想到李悻竟然還是個腦,些許尷尬道:“那倒沒有,不過你把帶去喝花酒,害了殺人犯,怎麼還能想著去提親呢?
你難道就沒想過,等到案子判了,不死也要被流放,到時候你們倆可就不是門當戶對了。
恨你都還來不及,怎麼可能還想要嫁給你呢?”
“哎,不可能!”
李悻一臉不在乎道:“龍可是嶽老將軍之,安使之妹,再說不是還有嫂嫂平縣主嗎?
皇上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不會把怎麼樣的。再說那太監本就該死,皇上不會這麼好賴不分吧?”
他說著說著,竟然把自己給說進去了,越說越覺得唐昭明的話可怕,忽然就把自己給嚇到了,愣愣看著唐昭明道:“不會吧,你是隨便說說嚇唬我的吧?龍真會被流放嗎?”
已經不需要唐昭明再說明了,李悻已經完全確定嶽龍的結果,他人都傻了。
事剛發生的時候,他也害怕極了。
畢竟那可是殺人啊,他們雖然都是將門後嗣,平日裡時常舞刀弄槍,但畢竟都是十幾歲的小孩子,殺人都還是第一次見呢。
當時嶽龍搶了他正在與人炫耀的匕首去追丁武,不慎滾下樓去,他第一時間只擔心嶽龍會傷到自己,所以跟著追了下去。
但嶽龍滾得太快了,等他下去的時候,嶽龍已經暈過去了,手裡還拿著的匕首上都是,丁武倒在泊之中。
他直接傻眼了。
等到嶽龍被府的人帶走,他才稍稍恢復了一些神志。
後來嶽老將軍和嶽瀾出面作保,將嶽龍帶回家待審,外頭的人都說岳龍會沒事的,自己也真的像個沒事人一樣在家裡到晃,他就真的以為會沒事的。
雖然殺人犯法,但他們畢竟有特權啊,平日裡在家打死個奴婢也不見有多大事,殺一個本就該死的人而已,能有多大的事兒?
邊人都是這樣跟他說的,他就也沒當回事了。
可是嶽龍真的會被流放嗎?
眼下看著唐昭明毫不閃躲的眼神,李悻不得不信了。
他現在手都在抖,人也不自覺地向後退。
“我——不行,我得去找龍,我得向賠罪才行。”
唐昭明一把抓住,盯著他道:“還沒帶到地方,你往哪跑?”
李悻回過神來,指向前方一個客棧的立牌道:“就是那裡,春熙客棧,先生住二樓的,你進去一打聽就尋得到。”
他說著,跟著唐昭明一起看過去,卻見春熙客棧門前佔滿了人,大家吵吵嚷嚷的,十分熱鬧。
唐昭明皺起眉頭道:“人多啊,有什麼活不?”
李悻一心只想回去找嶽龍,偏偏唐昭明扯著他襟不放人,他便敷衍道:“先生在此,人自然是多的,我來那會兒人數比現在還要多上一倍。都是來欣賞先生的文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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