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紛紛咋舌,更有甚者,還有點不服氣。
“《詠江南》雖然也好,但如何能與《臨江仙》相提並論?本不服!”
“是啊!那句‘好風憑藉力,送我上青雲’簡直是神來之筆,讀到這裡,怎麼會有人不選這一首?眼睛瞎了吧那些人?”
謝明禮聽得很是順心,他剛剛也是被這句打,是以堅定地選了這篇。
但選《詠江南》的人也是振振有詞。
“什麼不能相提並論?作詩難道就只能言志嗎?《詠江南》短短數語將西子湖畔的人間煙火描繪得淋漓盡致、繪聲繪,論文筆和敘事都是上乘,如何就不能評詩魁?”
立時有人反駁道:“你說得輕巧,真當這會兒是憑詩呢?咱們評的可是省試直通名額!是在為朝廷選拔人才,作詩不言志,我等評什麼選他出來?”
“平才啊,評什麼?他只是寫言志詩,又不代表他沒有志向!”
眼見著朝臣幾乎要吵了一鍋粥。
福康公主終於開口道:“若諸位是在為《臨江仙》與《詠江南》的詞作者誰更有資格為選詩魁而爭辯,本宮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公主此言差矣,如何就沒有必要?難道把兩個詞作者都塞進直通不?”
禮部尚書黃士遜急死了,原本只是把唐昭明的名額免去就可以了,如今這架勢,只怕福康還想再加一個名額。
科舉可是天下文人一輩子的大事,如此兒戲,朝廷又要如何與天下文人代?
“黃大人何不聽本宮把話說完?”
福康說著,轉問梁懷吉拿來一本摺子來笑道:“本宮之所以說諸位沒有必要為這兩首詩誰改奪得詩葵而爭論不休,實在是因為這兩首詞皆出自同一人之手。”
說著,揭掉蓋在摺子表面的一層覆,出作者名,滿朝文武看得清清楚楚,不《臨江仙》和《詠江南》的署名是唐昭明,另有三篇票數較高的詩詞亦是唐昭明所作。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百皆咋舌。
吏部尚書洪看一眼三皇子,見對方正給自己使眼,便著頭皮出來問道:“本就只有二十首詩詞,唐小娘子一人就佔了五篇,想選不中也很難吧,敢問公主殿下,此舉是否太過兒戲?”
“呵!”
史中丞包承恩忽的笑道:“洪大人這話說的好笑,那不是還有十五篇不是唐小娘子作的嗎?怎不見你等選他們出來啊?”
洪早看包承恩不順眼了,這會兒立即回道:“包大人如此為唐小娘子說話,可是早與人同流合汙,故意促此局?”
包承恩倒也沒忍著,瞪著洪說道:“同流合汙?同流合汙??洪大人說這種話可有證據?本方才是選了《臨江仙》,但是你沒選嗎?本是不是也可以說你在同流合汙?”
“我沒選呀!”
洪扯著嗓子大喊道:“我分明選的《詠江南》,你莫要汙衊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