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謝必安舉起碎瓷片,崔氏嚇壞了,趕捂著眼睛向後躲,裡大喊著“救命呀,殺人啦!”
結果想象的事本沒有發生,等再移開手時,才發現那碎瓷片正在謝必安的肩頭,汩汩的鮮止不住地下流,很快浸溼了謝必安的襟。
謝必安卻完全不當回事,甚至還拉過了崔氏的雙手放到了碎瓷片的上面。
崔氏忽然想明白了,拼了命的想要出手來,可謝必安卻狠狠抓著不放,裡卻巍巍地說道:“婆母,你不要這樣。媳婦知道錯了,求你不要這樣。楊大夫說你只要好好吃藥,病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求你快恢復理智吧。”
崔氏嚇壞了,拼了命地想要出手,可謝必安就像是把手黏在手上一樣,本拔不出來,大概是因為太震驚了,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
誰能想到一向被當做柿子任拿的人,竟然是全家最瘋的人。
拿東西刺自己嫁禍給別人這種事,借八百個膽子也不敢的。
“二爺!縣主有令——”
不等外頭的人把話說完,房門就已經被人從外頭打開了。
嶽珩和嶽龍破門而,就瞧見謝必安跪在崔氏床前,崔氏雙手握著進謝必安肩頭的碎瓷片,歘的一下拔了出來。
鮮從謝必安的肩頭噴湧而出。
謝必安回頭,疼得淚水直流卻一聲不吭,只有氣無力的看了嶽珩一眼,人就暈過去了。
“嫂嫂!”
嶽龍嚇壞了,趕上前扶起謝必安,大聲衝外頭喊道:“來人,快去請大夫!快!”
嶽珩也是沒想到他來勸架會遇見這等事。
從前崔氏折騰謝必安雖然也打罵,但頂多就是擰兩下,再多就捶兩下,像這次這般用武還見了,他是無法想象的。
一開始嶽龍告訴他楊大夫說崔氏是求符不急火攻心得了失心瘋,他還不大相信。
畢竟崔氏臉皮多厚啊,遇到問題永遠只找別人的原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瘋呢?
可是眼前的事實讓他不得不信了。
崔氏還一直在旁邊試圖解釋:“不是這樣的,不是我做的——”
說著還立即指向謝必安道:“是,這都怪自己呀!真的跟我沒關係呀。”
“娘!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要怪嫂嫂?我和二哥哥都親眼瞧見了,你怎還狡辯?我對你太失了。”
嶽龍說著,趕和人一起把謝必安揹回新宅救治,一眼都沒再看崔氏。
菡草剛從唐昭明那裡趕過來,見此場景更是直接留下狠話道:“竟敢刺殺縣主?此事我必定會像王爺稟報,你們岳家有一個算一個,一個也別想跑!”說完就把謝必安帶走了。
崔氏這會兒都蒙了,趕又看向嶽珩,一個勁兒地搖頭道:“不是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乾的,你要相信娘啊。”
嶽珩這會兒也十分矛盾,理上他不想接自己的孃親會做出這等惡劣的事來,但事實就是如此,這也確實會是崔氏能幹出來的事。
但此事皆因而起,他也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去責備崔氏,他能做的也唯有發憤圖強,好好考試,儘早把崔氏帶離這個家,嶽山、嶽瀾和謝必安儘早離苦海。
但現在崔氏傷了謝必安,萬一皇室怪罪下來,恐怕他都不能考科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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