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柳若昀點頭，角微微上揚。
「就說我在外遊歷，尋找突破契機，暫時不回聖地。」
「反正，到了我這個修為，想要再進一步，本就極難。」
「聖地和老祖都清楚這一點，我出來遊歷幾年，他們不會意外。」
說得坦然，卻帶著一難得的俏皮。
顧天看著這副模樣，心中莞爾。
「你倒是想得周全。」
「那當然。」
柳若昀輕哼一聲。
「好歹我也是縹緲聖地的門長老，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頓了頓，繼續道：
「而且，聖地那邊，還不知道我已經突破到了聖人境九層巔峰。」
「更不知道我現在了太神，改修了《太帝經》。」
「在他們眼中，我依舊是那個聖人境三層的先天水靈王。」
「出來遊歷個幾年，實屬正常。」
顧天點了點頭，心中恍然。
確實，柳若昀的突破和蛻變。
只有他和墨辰知道。
縹緲聖地那邊，本不知。
以如今聖人境九層巔峰的修為。
加上太神的底蘊。
即便是聖地聖主，也要對客客氣氣。
更別說聖地的那些規矩了。
「若你回聖地時，修為已經突破到聖王境了呢？」
顧天忽然問道。
眼中閃過一笑意。
柳若昀微微一怔，隨即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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