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憐雲沉思了片刻,把頭轉向了與葉曉他們一同而來的律師,問道:“律師,我問你,我手上的權還可以嗎?”
律師剛剛看著他們三個人在那寒暄,都覺自己有點出戲了,完全是路人甲的設定,這會兒終於要上場了,難免有些小激,他立馬打開了公文包,拿出了早已準備妥當的資料翻看了幾頁,然後用手提了提臉上的金眼鏡兒說:“李先生,剛剛看了一下,目前您的銀行存款以及您其他的存款已經被凍結了。”
聽到這,李憐雲沒有多說什麼,這些都在他意料之中。
律師又抬了抬眼鏡兒,繼續說:“不過,你持有的風華集團份依然可以,這點您可以放心。”
律師的話讓李憐雲長舒了一口氣,說:“那就好,現在,我需要你幫我辦件事。”
律師點點頭,說:“李先生,請講。”
李憐雲抬頭向警察使了個眼,警察立馬會意,給李憐雲點了支香菸遞了過去,李憐雲吸了一口,抬頭看了看葉曉與唐若惜,說:“你們兩個也給我聽好了。”葉曉、唐若惜點了點頭。
接著,李憐雲對律師說道:“麻煩你現在幫我起草一份權轉讓協議,將我名下的50%風華集團持轉葉曉與唐若惜名下,每人各25%的權,同時,我以董事長的名義,任命葉曉與唐若惜為風華集團的聯席董事長,負責全權理風華集團的一切事務!”
說完之後,李憐雲微微一笑,叼著香菸自顧自的了起來,律師也早就拿出電腦不停的碼著字,但是對面的葉曉跟唐若惜卻早就目瞪口呆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葉曉“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把揪住李憐雲的領吼道:“你個王八蛋!你想幹什麼?當甩手掌櫃嗎?這麼大的公司,你說不管就不管了?這特麼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李憐雲嗎?”
若是平時葉曉這樣,唐若惜早就上去勸阻了,但是這個時候也很難理解李憐雲的做法,滿臉疑問的說:“是啊雲哥,這個時候你怎麼能跟我們開這樣的玩笑呢?”
雖然被葉曉揪住了領口,李憐雲整個人顯得非常彆扭,但是他並沒有太過於激,而是拍了拍葉曉的肩膀,微笑著說:“你先不要激,你們倆聽我說。”
葉曉有些遲疑,不過還是慢慢鬆開了李憐雲的領口,李憐雲整了整領口,又看了看一旁被驚的不知所措的律師,說:“律師,你接著寫你的。”
葉曉盯著李憐雲,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說道:“你不是有話說嗎?快說!”
李憐雲看著生氣的葉曉,心裡暗自發笑:這傢伙,還是老樣子,不過上卻沒有笑出來,他理了理思緒,說:“我把權轉給你們兩位,並不是說我選擇逃避,照目前的況來看,要救我出去,只有湊錢把押在銀行的大房產證拿出來,才能讓業主們去置辦他們的房產證。”
葉曉跟唐若惜點點頭,這確實是他們幾個經過商議之後目前切實可行的方法。
李憐雲接著說道:“我現在沒有人自由,但是你們也沒有辦法行使我的權力,所以很多事執行起來並不方便,我把權轉讓給你們之後,你們就可以迅速行起來了。”
唐若惜眨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怎麼行呢?公司現在也沒有多餘的資金啊。”
“呵呵。”李憐雲微微一笑,說:“小丫頭,現在學會思考了嘛,不錯不錯。”
唐若惜被李憐雲這麼一誇,居然害的小臉通紅。
李憐雲看到唐若惜的樣子,心滿意足的繼續說道:“你們不覺得這件事很詭異嗎?”
聽到這裡,葉曉陷了沉思,皺著眉頭說道:“還是你冷靜,這段時間我們就顧著擔心你的事兒了,但是聽你這麼一說,這件事確實非常蹊蹺,兩個重要部門的總監相繼離職,而且玩起了失蹤,接著我們後院就起火了,經偵大隊的行也是超乎尋常的迅速······”
說到這裡,葉曉與李憐雲兩眼對視,不約而同的點點頭,說:“一定有人暗中指使!”
唐若惜也彷彿明白了些什麼,問道:“那會是誰呢?”
李憐雲看了看在場的兩位至,意味深長的說:“你們想想,這件事如果塵埃落定,那麼最大的益者是誰呢?”
葉曉思索片刻,口而出說道:“皇朝!”
李憐雲點點頭,說:“沒錯?”
“那你的意思是,這些事都是馬皇騰指使的?”葉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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