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統天下笑紅顏》第162章 貴霜翕侯(2)

作者:瓦洛佳·3個月前

“哎!”薩那布長嘆一口氣,陷了沉默。良久過後,他才緩緩說道:“其二,就是我們月氏部的問題了。我們復國之後,局勢尚不安定,而新王又是剛剛繼位。為了穩住局勢,新王分封休、雙靡、貴霜、肸頓、都五大翕侯來輔佐他管理月氏,我就是五大翕侯當中的貴霜翕侯。新王這麼做的初衷其實是想讓月氏儘快恢復往日的安定繁榮。然而,卻沒想到適得其反。”

說到這,薩那布似乎有一肚子的憤懣,他稍稍停頓了一下。在滿飲了一杯葡萄酒後才繼續說道:“五大翕侯分封之後,不僅沒能幫新王管理好國家,反而相互之間明爭暗鬥,搞得月氏局勢愈加盪。後來,我實在是忍不了,便向新王主請纓,想要揮師東進,收復故土。新王念我一片赤誠之心,就答應了下來。於是,我便再次回到了這裡。”

“哦!原來如此!”李憐雲恍然大悟地嘆了一聲。他思索片刻之後,繼續問道:“本將見你和你麾下的將士們士氣頗為低迷,莫非你們東進之後作戰不利?”

薩那布尷尬地大鼻子,慚愧道:“兄弟真是好眼力,真你猜中了。我此次東進集結了本部五萬銳,而且還是挑了一個冒頓全部主力調走的時機出征的。可是沒想到,即便是這樣,我依然沒能收復一座城池,而且還被匈奴人擊敗,潰逃至此。哎!這匈奴人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是有心殺賊,無力迴天吶!”

李憐雲聽罷,立即在心中吐槽道:“我滴乖乖,好傢伙!合著我跟冒頓死戰的時候,你小子在後面搞襲呢!冒頓主力已經大部被我牽制,你坐擁五萬大軍居然連匈奴的守備軍團都打不過,也好意思稱自己是大將!?”

不過,李憐雲雖然心中十分鄙視薩那布,但是臉上的表卻沒有任何變化。他衝著薩那布抱拳道:“將軍不必介懷,所謂‘屢敗而屢戰’也!為將者當有百折而不撓的神吶!還請將軍振作起來,繼續戰鬥!”

薩那布一聽,立馬握住李憐雲的雙臂,激涕零道:“哦!我親的兄弟,你的話溫暖了我的心!”

李憐雲尷尬地從薩那布手中回雙臂,笑容僵地說道:“哈哈哈···將軍似乎有些太熱了!其實你不用這麼客氣的。”一邊說著,李憐雲還一邊努力地拭著袖子上被薩那布抓過的地方。

片刻之後,李憐雲又話鋒一轉,問道:“將軍,冒頓既然主力皆已調走,而你麾下又有五萬銳,為何你一敗再敗呢?難道冒頓的留守部隊兵力很多嗎?正巧我軍也準備攻打冒頓,不知你能否將匈奴人的詳細部署告知本將呢?”

薩那布聽罷,猛地一拍腦袋說道:“哎呀!你看看我這記顧著說我自己的事了,都忘了你們也是去進攻冒頓的!”

可是正當薩那布拿來地圖準備分析匈奴兵力部署時,他又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皺著眉頭對李憐雲問道:“對了兄弟!我們聊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兄弟你尊姓大名呢!?還有,你們來自那麼遙遠的東方,為什麼也要攻打冒頓呢?”

李憐雲微微一笑,抱拳回道:“實在抱歉,本將方才與你相談甚歡,忘記自報家門了。本將李憐雲,乃是大燕國輔國大將軍。”

“啊!?”薩那布驚一聲,立刻彈立起來,一臉不可思議地瞪著李憐雲大聲道:“你···你···你就是李憐雲!?”

李憐雲攤開雙手笑道:“如假包換。怎麼?你聽說過本將的名號?”

薩那布一改剛才與李憐雲稱兄道弟的姿態,雙手叉於前,俯首道:“聽說過!聽說過!我是從匈奴人那裡聽說的!他們說你征戰北方十餘載,歷經大小數百餘戰竟未嘗敗績!有人稱你為‘草原噩夢’,有人稱你為‘帝國兇虎’,還有人稱你為‘塞外狼’!你的大名,我早都如雷貫耳啦!今日得以見到本尊,實乃我三生有幸啊!”

李憐雲聽罷,直接尷尬地愣在原地,哭笑不得。因為他本就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多中二的綽號。

待回過神來之後,李憐雲衝著薩那布招手道:“將軍見笑了,請坐下說話。”

“是是是,多謝大將軍。”薩那布謙遜地應了一聲,再次坐到地上。此刻,知道了李憐雲份的薩那布,已然不敢再與李憐雲稱兄道弟了。

接著,李憐雲便將從冒頓東征東胡,到克什克大峽谷之戰,再到西海湖畔之戰的所有經過向薩那布全盤托出。

薩那布聽罷,直接被震驚得大張,呆坐在原地。而他手下的一眾部將也是瞠目結舌,滿臉的不可思議。他們都像靈魂出竅了一般,愣在原地一,彷彿不敢相信李憐雲剛才說的話。

良久過後,薩那布第一個回過神來。他再次起接著便對李憐雲跪地叩首道:“哎呀!我說冒頓怎麼無緣無故又逃回永固城了呢!原來是被你打敗了!啊!我英明神武的大將軍啊!你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男人!我實在是太佩服你了!請接收我最崇高的敬意!”

薩那布此刻的表現並不是刻意為之,而是對李憐雲發自肺腑的崇拜。畢竟,與李憐雲對戰的是冒頓二十萬主力,李憐雲不僅擊敗了他們,而且還一路向西打到了祁連山以南。而他自己面對匈奴二線的留守部隊,卻被打得大敗虧輸,損兵折將,敗逃到了祁連山以南。兩相對比,高下立見,薩那布想不佩服李憐雲都不行。

李憐雲這次終於客氣了一回,他上前扶起薩那布說道:“將軍不必多禮,區區戰功何足掛齒,我們還是談一談匈奴的兵力部署吧。”

“哈哈哈!當然!當然!有李將軍在此,冒頓這回是翅難飛呀!”薩那布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地圖。

待地圖鋪開之後,薩那布便指著地圖分析道:“李將軍請看,諸地小城不算,我月氏故地總共五座大城,分別是祁連山以北的黑水、昭古二城,以及祁連山以南的永固、屋蘭、番和三城。據我軍探馬多番打探,發現這五座大城,匈奴均有守備。其中,黑水、昭古分別有一千騎兵把守,屋蘭、番和分別有兩千騎兵把守,舊都永固城的兵力最多,有五千之眾。”

李憐雲盯著地圖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便若有所思地地問道:“將軍,從地圖上看,拋開祁連山以北的黑水、昭古不說,這番和城地月氏盆地最西側,離永固城最遠,而且只有兩千匈奴騎兵把守。將軍你傭兵五萬,為何不派兵先把這番和城給攻克了呀!?如果你攻克番和城站穩了腳跟,也不至於兵敗逃至此呀!”

此言一齣,李憐雲邊的空氣就彷彿凝結了一般,簡直安靜的都能聽到安靜的聲音。李憐雲不用呼吸都能覺到四周尷尬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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