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外閣門口的長隊幾乎繞了大半條街，倒不是為了看熱鬧，而是要提前驗資獲取拍賣憑證。
拿到憑證才有資格在今晚的拍賣會上競價。
另一側大門倒是敞著供人隨意進出，買東西湊熱鬧可以，晚上來舉牌子不行。
有錢沒花，說的就是這回事。
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墨故知懨懨地靠在椅裡，看著前面一個男子拿著一打憑證的心滿意足離開，罕見瞪大了眼睛。
“不是驗資嗎？他怎麼能弄那麼多張？”
這難道就是修真界版黃牛？
“第一次來塵外閣吧。”
在他們側排隊的子擺弄著手上一摞號牌，頭都沒抬道：“驗資之前都會先發號牌。”
“一人一號，有人不願意排隊就會花錢找人排號。”
墨故知瞥了一眼手中的號牌，“所以你找了一幫人幫你排號？”
“對啊。”子抬眼看了一眼馬上就要到自己的隊伍，又把每個號牌驗資的儲袋準備好。
“排號都是好久之前開始，一般人不打聽也不會知道，所以價錢也不貴，這個憑證更是一號一個，不用花錢只要驗資就好。”
“所以晚來的人只能在你，”浥青往前瞅了一眼，發現排在隊伍前面的人幾乎全是一手的號牌。
默默把你換你們，“你們手裡買憑證？”
子這才抬頭看了一眼這一行人，看清眼前人後不由得一愣。
“那個……”墨故知看著眼前彷彿被定住的人，晃了晃手，“你這個憑證多靈石一張啊。”
“昂昂。”人重重咳了兩聲，眼睛卻像粘在墨故知臉上似的，“現在買的話，一百靈石一張。”
“上品？”須懷松微微睜大眼睛。
“不然呢？”人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須懷松震驚，須懷松不理解，花一百上品靈石去換一個花錢的機會，這算什麼？
“算你錢多。”墨故知默默補了一句。
人沒聽見他們嘟囔什麼，只是眼都不捨得眨地盯著眼前的白髮子，“你要是想買，我可以給你打折。”
“那可以給我打幾折啊，姐姐~”墨故知仰起頭，手指輕輕扯了扯人落下的袖擺，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彎兩道月牙。
第一次見這種場面的須懷松當即石化在原地，他指著那個開口“姐姐”的人，轉頭看向浥青，哆嗦半天說不出個完整字。
“、、……”
春不染就站在墨故知後，別說一聲姐姐，就連那人仰起頭眨眼睛的小作都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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