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風眨了眨眼睛：“廢話，它們有語言、有文明、有社會結構，當然算。你問這個幹嘛？”
姚謙沒回答。
他調出了黑巢星的即時監控畫面。
畫面裡，玩家們正在熱火朝天地經營著他們的“澤爾幹農場”。一排排整齊的培育槽中，澤爾幹正在茁壯長，旁邊還有玩家舉著小喇叭播放音樂，說是能促進發育。
以前他看這幫被種在土裡的澤爾幹人，只覺得這是產出綠魔丸的優質耗材。
現在有了突凝練機，這幫在土裡掙扎的異形在他眼裡完全變了模樣。
這本不是莊稼。
這是一排排閃閃發的科研經驗點！
每一顆澤爾幹腦袋，都代表著虛空護盾的進一步強化，代表著新康斯坦丁大帝級戰列艦上多一門副炮，代表著人類聯邦邁向宇宙霸主的通天大路！
“太偉大了。”姚謙忍不住發自心地慨，“第西天災的執行力加上這種科技路線，人類的崛起本攔不住。”
姚謙又切換到另一個螢幕，三十八顆探測衛星傳回的混星海資料正在緩慢更新，那片區域裡有多文明？多有自我意識的種族？阿重霞說過，那地方每天都有文明在消失。
每天都有！！
一個念頭從姚謙腦子裡冒出來，越長越大，大到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離譜。
黑巢星的澤爾幹人是現的原材料，產量穩定，供應鏈。但澤爾幹人的智慧程度有限，單產出的科研點數估計高不到哪去。
混星海呢？
那裡面有完整的文明，有高智慧種族，有……取之不盡的“原材料”。
而且那地方本來就，今天滅一個明天滅一個，誰會在意多消失幾個？
壞了，姚謙到自己腦子裡的魔鬼彷彿獲得了力量，把代表和平的天使給錘了小餅餅。
不要啊魂淡！再這樣的話，我會……我會……
嘿嘿嘿嘿……
姚謙覺自己己經開始變突凝練機的形狀了，口水從訕笑的角流出
高能粒子對撞引擎需要85萬，後面還有茫茫多的西級文明的科技等著他。
如果有了突凝練機……
姚謙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一幅畫面：一支遠征艦隊開進混星海，打著“維護秩序”或者“解放被迫種族”的旗號，把那些小文明一個接一個地端掉，活的送進凝練機，死的也能轉能量點。
雙贏。
他能贏兩次。
“你在想什麼？”灰風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警覺。
“覺你剛才笑的像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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