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山的臉在短短幾秒之，經歷了煞白、鐵青、灰敗三個階段。
“周參謀……申城什麼意思？”
他的嗓子幹得冒煙，每個字都像是從石頭裡出來的。
“是讓我們撤？還是給我們增援？”
周衡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同，沒有猶豫，只有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漠。
“申城最高指令。”
“山鎮全軍民，就地防。最死守三天。”
“為靠近申城主城的衛星鎮防線爭取部署時間，消耗有生力量。”（申城附近的衛星城）
全場死寂。
風雪灌進每個人敞開的里。
死守？
拿什麼守？
拿命守？
李鐵山的臉徹底灰了。他太清楚這道命令的意思了。
山鎮不是什麼戰略要地，不是什麼必守之城。
他們就是一塊。
一塊扔在面前的。
讓變異吃飽了、吃累了、吃慢了。
好讓申城那幫養尊優的大老爺們，能舒舒服服地在高牆後面排好炮陣。
山鎮，從頭到尾就是棄子。
是炮灰。
“不可能！”
李鐵山猛地上前一步，青筋暴起。
“我這裡有二十萬軍民！三千頭變異衝過來，那是滅鎮！”
“周參謀，你讓我死守可以，但你得給我增援！至給我一個重炮營！給我空中支援！”
周衡紋不。
“申城各方都有變異群，主力正在全面收防線，所有作戰單位優先保障核心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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