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曹建鑫和朋友的關係, 並沒有公開。
也許那群劇本殺狂熱好者下午剛打過曹建鑫開的本，晚上就去了他朋友的本。
但兩人把關係掩飾得極好，即便是推理能力過關、或者熱狗故事的劇本殺好者們，也沒察覺他們的關係。
連在心裡做出了和宋一樣的結論。
但不知為何，他等了好一會兒，並沒有等來宋把話說完。
連頗覺詫異，收起手機側眸看向宋：“怎麼不把話說完？想到別的什麼了？”
宋的表很正經：“這說明曹建鑫和他的朋友，也許和我們一樣。”
連一時竟是沒反應過來：“嗯？一樣什麼？”
宋往窗外瞥了一眼，只見蔣民一臉為難地站在會議室外的走廊裡，應該是在等連。
收回視線，宋重新向連，低了聲音，卻又很自然地：“地下。”
“——咳。”
擰開礦泉水瓶蓋、剛喝了一口水的連，再次嗆到了。
宋很快正道：“照我看來，秀恩這種事，一般況下是很難忍住的。如果線上下藏得很好，那也許就會在線上現出來——比如，這位朋友會不會建小號，經常給曹建鑫評論什麼的？
“順著這個思路，我找了幾個影片，果然看到了一個頭像可的人經常誇曹建鑫，畫風跟其他吐槽風或者辛辣風的評論明顯不同。並且的IP也在江瀾。”
拿回手機，宋把此人的主頁開啟遞給連：“喏，這是的主頁，ID是‘快樂寶貝’。的主頁沒有自拍，把自己掩飾得很好。
“但你看這張臺照，那裡掛著一件男士服，與曹建鑫被抓時穿的那件一模一樣。
“之後我順著‘快樂寶貝’的關注者依次點進去，發現了一個‘雪雪不焦慮’賬號，有7萬，是本地的小網紅，也是劇本殺的DM。經比對照片，可以確認就是王雪莉。
“王雪莉也關注著‘快樂寶貝’。
“不僅如此，兩人說話的口癖很像，還都不用句號，而是用一個點代替……幾乎可以確定，們就是一個人。
“‘雪雪不焦慮’是王雪莉的大號，和曹建鑫談的是地下，不方便和他明正大地互，於是建了個小號‘快樂寶貝’。”
語畢，宋看到了連過來的沉沉目。
他的眼裡似有讚賞：“嗯。很不錯。”
於是宋甚為滿意地笑了。
連問他：“都是剛才開會期間查的？”
“我效率高吧？”
“嗯，高的，不過——”連聲音忽得一沉，“會議上我講的那些話，是不是一句沒往耳裡聽？”
“唔，”宋後退數步，“還是有聽幾句的。”
“比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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