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辰語塞,臉上卻泛起一淡淡的紅暈。
他想起唐棠第一次出現時的場景,而且睡夢中他似乎抱了,那舒適的茸茸的竟讓他一夜安眠。
那離奇的出場方式和那怪異打扮,以及後來的種種表現,
他雖然覺得有些天馬行空,也只能暫時相信所說的話,但那又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咳咳,其它暫且不提,如若你本就不是這裡的人,為何你對花家如此關注,你對花家是不是有些過於上心了?”
房中陷了短暫的沉默,唐棠心中考量著利弊,月夕辰靜靜等著的答案。
月夕辰雖是外人眼中孤僻冷傲的靜王,可經過近幾年的相,唐棠覺得這小子的人品應該還是不錯的。
畢竟靜王府中一片和睦,比起其他府邸自己算是走了狗屎運了。
而且據觀察家王爺和將軍府關係也還不錯, 唐棠牙一咬,心一橫道:
“我對花家沒有任何不軌,只是見到景纖和他手上的鐲子才開始關注花家的……王爺請看。”
說著唐棠解開左手腕的綁帶,出手腕上的紅鐲子。
拿出匕首劃開上面的紅繩,金的鐲和上面的藍七星慢慢顯出來,
月夕辰看著這一切變不驚的面容寫滿了不可思議,他不由得上前來到唐棠面前。
唐棠取下手鐲於月夕辰手中,
“王爺,可認得這鐲子,聽我娘說發現我時,我胳膊上就套著這隻鐲子。
其他的我娘一無所知,連我的出生年月也不知道。
只是估著我那時應該還不滿半歲,我見過景纖的鐲子,所以我才對將軍府上心,想去看一看。
我不明白為何我也會有這樣一隻鐲子,我娘曾經告訴我要好好保管,將來也許可以找到親生父母。
可我不併屬於這裡,這未免也太過於荒誕。
或許我是他們千年後的後人,那我這隻豈不是就是他那一隻,同一件品,錯了時空。
可是,為何沒有聽說過祈月這個國家?”
唐棠聲音略顯焦急,的大腦已經轉不過來彎,難不自己是花景纖這一脈的,那花景纖豈不是祖宗?
月夕辰正仔細端詳著手中的鐲子,至於唐棠所說的話,他並不是很懂,只覺聽得莫名其妙。
他記得剛出現時曾擼起自己左邊的袖,檢視自己佩戴的鐲子,應該就是這隻。
這鐲子一時半會造不了假,而且一直都在他們的視線範圍,這隻鐲子確實和花景纖的一模一樣。
他看著苦苦思索的唐棠安道:
“看著我,你說的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曾經我覺得你似曾相識,現在想來,你看起來與十幾歲時的花景籬眉眼很像。
他常年在軍營裡,都城見過他的人不多,本王也是景纖的原因去府中見到過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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