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有幾個一臉看好戲的人,不時的朝這邊瞄著。
寒星聽著月世傑意有所指的語氣,氣的直咬牙,準備上前護住自己的主子,卻被月夕辰按下,
“看看你這張連五都找不到的臉,你是當你爹不在了嗎。”
然後看傻子一樣眼中充滿了嘲諷轉走了,周邊發出一陣低笑,月世傑腦補著月夕辰沒說的話。
你有什麼資格和本王說話,給本王提鞋都不配,等等什麼五都找不到,他不過是胖了那麼一點點好嗎。
正上前理論,腦袋上被一記暴擊,只見臉漲紅的南安王怒視著自己,“朽木啊,朽木。”
看著已經走遠的月夕辰,估計自己是追不上去解釋解釋了。
自己雖說和明王走得近,但也不會輕易得罪其他王爺,做人總要給自己留一線。
誰知卻生了個這麼趨炎附勢,囂張跋扈的混賬東西。
月夕辰從宮中出來,黑沉的夜空,抖落下片片潔白。
大片大片的六角未央花灑落在他的頭上,肩膀。
他手接住,晶瑩剔的冰花慢慢消融在掌心。
他站在雪中,角微牽,寒星默默地跟在後,不久,地上便鋪上了一層薄簙的白毯。
王府,那皚皚白雪在月與花燈的映照下,閃爍著微弱而和的芒,使得整個庭院都被照亮得如同白晝一般明亮。
月夕辰踏這悉又陌生的地方,不微微眯起眼睛,以適應這突然而來的亮。
眼前的景象與他記憶中的王府簡直判若兩地。
曾經清冷肅穆的府邸此刻已煥然一新,張燈結綵,樣式各異的花燈掛滿枝頭、屋簷和迴廊。
有的像盛開的花朵,豔滴;有的似展翅翱翔的飛鳥,栩栩如生;
還有的彷彿神話中的瑞,威風凜凜。它們相輝映,將夜晚裝點得如夢似幻。
月夕辰緩緩地走著,目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他發現不僅是花燈,就連府中的建築和裝飾也都經過心佈置。
紅的綢緞隨風飄舞,金的鈴鐺清脆作響,洋溢著喜慶祥和的氛圍。
“難道過年就是要這般熱鬧嗎?”月夕辰暗自思忖道。
儘管一開始有些不適應,但看著眼前這充滿生機和歡樂的場景,他心中漸漸升起一種別樣的。
不輕聲自語:“好像……也還不賴嘛!”
府中已擺好了年夜飯,一眾人等著自家王爺歸來,一個個臉上的笑意直達眼底。
月夕辰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說不出的暖,是啊,他們才是與自己共福共擔難的人,不相干的人說什麼有何意義?
自己是有人掛念的並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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