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棠罰期間,月夕辰也沒有閒著,大理寺杜大人的邀請,又去理案件了。
近年來,安帝用得最順手的一把刀,便是靜王月夕辰。
朝中大臣們明面上早已分為兩派,一派是以懷王月夕為首。
月夕是長子,母親是當朝皇后,祖父是戰功赫赫的月北候,自己雖無什麼能耐可架不住後臺強大。
另一派是明王月夕浩,他排行老六,雖然自多病但為人機敏,深皇帝喜。
貴妃近幾年又十分得寵,國師,南安王也是明王一派。
月夕辰對這些毫不在意,依舊我行我素,誰是誰的人和他沒太大關係,他辦事從不看人,出手也毫不含糊。
由於他在繼承皇位上早已被判了死刑,一些想以其馬首是瞻的臣子們也是無可奈何。
懷王、明王近兩年開始小作不斷,明爭暗鬥。
懷王的人暗地裡收集明王一派員收賄賂、徇私枉法的證據,明王一派亦然。
有些朝臣們無法裁決的,安帝全部由月夕辰理。
兩派人馬對待月夕辰的態度著實複雜得很,那真是又又恨吶!
的原因無他,只因月夕辰恰似一把鋒利無比的刀,自己能夠藉助這把刀,去清除那些礙眼的敵人。
然而,這把刀也可以調轉刀頭指向自己。
更讓人無奈的是,這位靜王,比狐狸還要狡猾,無論是哪一方的人馬,他從來都不會趕盡殺絕、斬草除。
這種行事風格,就彷彿你找來一個專門替你撓的人。
雖說未能讓你徹徹底底地止舒坦,但其撓的手法倒也不至於令你到特別難,以至於本無法公然指責挑剔於他。
面對如此難纏的靜王,兩派勢力均是如鯁在。
可是,偏偏誰都不願率先出手,去將這棘手的刺給拔掉。
畢竟,要想拔除這刺也不是件容易事,倘若自功力不夠深厚,非但拔不出來,反而可能還會被其所傷。
於是,雙方心中不約而同地懷揣著那麼一僥倖心理,暗自期盼這惱人的刺最終會刺向對方的嚨。
安帝對月夕辰的理方式很是滿意,既理了雙方的人,又沒有搖國之本,時不時還能上繳些銀錢。
反正那些人並不忠於自己,理了還能提拔些新人,自己毫無損失。
同時,兩派人馬相互監督,場風氣都好了不。
去年下半年相互檢舉的案件比上半年了一半。
月夕辰老好人做到底,很樂意幫助他們清理對方的門戶,但又不會過激。
狗急跳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點到為止,反正也夠他們緩個一年半載的。
他清楚自己父皇的想法,有皇帝做後臺理起案子毫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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