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帝在問過花家的意見後,與花懷海,月夕辰進行商議。
畢竟花家不是什麼小門小戶,還掌握著西南的兵權。
不過從如今形勢來看,現在兩國於合作階段,這對於兩國來說是有益無害的。
只是建安帝慨秋沐雨的眼毒辣,自己將為此失去了一位肱骨之臣。
這件事也驚了整個祈月國,因著璃瑜國的規定,祈月和南棲的皇親貴族很有男子願意與璃瑜皇室結親。
縱使王們貌人,才華橫溢,也很有人願意捨去這份自尊。
縱使今後生活無憂,但也基本上是在斷送自己的前途和未來。
因此自三國建國的幾百年來,也只有一位南棲小世子為了自己的心上人遠赴璃瑜。
而他最後的結果也毫無懸念,在璃瑜碌碌無為,終此一生,死後也無法安葬於自家的祖墳。
自從璃瑜的迎親隊伍到來後,花夫人整日思緒重重,但看到兒子還是儘量抑住自己心中的不捨。
花景陌被破例掛上世子的頭銜,歸家待嫁,他天天陪在父母邊,心中滿是疚。
花景纖得知訊息後當場炸裂,他沒想到自己口中那個悲催的人竟會是自己的二哥,他這張開了嗎?
他是怎麼把自己哥哥給說進去的,他苦命的二哥啊,以後還是說為妙,說為妙啊。
府外,枯樹芽,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唐棠覺府中的氛圍在這春明的季節顯得格外抑。
和景纖去太霞湖定了畫舫,帶著一家人出來遊船。
“孃親,雖然我們生活在都城,可是周邊很多地方我們都沒怎麼有玩過,現在時間剛剛好,我們也去外面熱鬧熱鬧吧。”
唐棠不由分說的拉著自家孃親出門遊玩。
太霞湖沿岸一排排楊柳剛剛冒出綠的新芽,很是喜人。
畫舫中,唐棠眉眼溫,著窗外的景:
“這柳樹現在開始芽,一個月後太霞湖邊便會柳絮紛飛。
娘,我小時候聽過一個故事,和柳樹一樣,松樹結果時,它的孩子也會被風吹落。
小松果跟著風婆婆骨碌碌,骨碌碌的向前滾著,越滾越遠,有的會卡在山石間,有的會落在溪流旁。
但是母親已給與他們足夠的養料,他們會破除萬難,力生長,為和父母一樣的參天大樹,無論在哪。”
花夫人著自己兒的髮,會心的笑著,仿若冬日的暖,融化著孩子們心中的寒冰。
是啊這幾天只顧著沉浸在即將分別的憂傷裡,卻忽略了邊的人,還要兒來開導自己。
孩子們大了,總是有自己的路要走的。
“娘,別擔心,二嫂答應過我,有空會和二哥回來看我們的。”
花夫人含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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