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認親後,四個駙馬都想弄死我》第二六零章 景心的孩子(1)

作者:安知曉·14天前

李汐禾要去河東,方雨晴有些擔心,太上皇還好好地在皇宮中,小九畢竟是孩,若是被太上皇挑撥,做出什麼不可控的事來,李汐禾鞭長莫及,後悔也來不及。

李汐禾卻和有不一樣的想法,“我問過太醫,父皇的脈象確實是放下政務後養好的,他在位時兢兢業業,勞心勞力,纏綿病榻,如今卻能含飴弄孫,自由度日,若我是他,只要皇子公主們安好,不會再奪位的念頭。他讓欽天監為難我,是因為不相信我真的會放過兄弟姐妹們,除了太子,我連三公主都網開一面,你沒發現欽天監消停了嗎?我並不盼著父皇把我當兒疼,可我知道,只要我對百姓有利,沒有殘害手足,他不會阻攔我。再說了,這千瘡百孔的江山,你當誰都願意當帝王呢?”

這爛攤子,除了,誰還能收拾呢?

河東的戰火必須要平息,然後出兵力來對付突厥,把人徹底趕出國境線外,荒過了,百廢待興,大唐也需要休養生息了。

召集了心腹大臣商量對策,崔相,張淮和陳霖赫然在列,宗室也有幾名要臣在座。崔相正在推進科舉改革,其實李汐禾不在朝中,他的權力更大,自由度更高,且他也知道李汐禾的底線在哪兒,他在贊同李汐禾去河東的。

李汐禾在盛京,給士族力太大了,哪怕李汐禾攝政後不曾對手足下殺手,可暴君的形象真的深人心,是殺絕韋氏一族的狠勁,所有士族看著都怕。

百年世家最怕的就是這種心狠手辣又有手段的執政者,士族不斷地製造混,欽天監的天罰迫,難民們疾病威,科舉阻力等等。在面對戰火和荒同在,這麼難的年關裡,李汐禾仍是遊刃有餘,士族誰不怕呢。

他們也怕李汐禾一不做二不休,真的了殺心,誰阻攔科舉變革,就殺誰。

殺人對李汐禾而言,都是手了,況且殺心,夷三族起步,誰敢招惹

最可怕的是,李汐禾平日裡總是平靜如水,說話也輕聲細語的,緒不曾外更令人驚悚。崔相也想把這尊殺神先送離盛京,說實話李汐禾就算走了,也沒有人敢奪權,帝還在,盛京全是的人,誰敢奪權,帶著白林軍殺回來,那又是河。

周紫菱是送上戰場的,據周家說,他家這姑娘已是完全聽命長公主,太上皇要奪權也要掂量自己的籌碼夠不夠。

崔相也想知道李汐禾能否收拾這群節度使,把兵權控制在中央,避免節度使們擁兵自重,難以管束。

崔相和張淮一條心後,李汐禾把政務安排下去,走後,崔相輔政,陳霖繼續負責難民安置,並和張淮一起負責春耕,也提醒他們要做好荒延續到秋天的準備,糧食問題是重中之重。

只要各司其職,又有人掌舵,朝廷就不了,河東問題迫在眉睫。

李汐禾輕裝離京,帶了方雨晴,黎墨寒,紅鳶,把白霜留在宮中鎮守,程秀和晨風帶輕騎全跟著去河東。

顧景蘭走前下過命令,李汐禾去哪兒,他們去哪兒,全程聽令,盛京裡侯夫人也會幫運作,李汐禾安心趕赴河東。

李汐禾離京時,侯夫人來送

李汐禾有些意外,隨口問了一句顧景心的狀態如何了。

侯夫人說,“景心在養,心不太好,靜嫻回來陪們姐妹好,有靜嫻相陪,會慢慢忘掉以前的事。景心對外已宣稱死亡,我原本想等荒過後送去江南養。可不想走,去江南人生地不的,若一時想不開,我不在邊,心裡著實也不放心,所以過段時間就會找藉口告知外界,還活著,幾年前大師說命格不適合當太子妃,故而以死避世,如今又回來了。”

李汐禾心想,如此也好,骨不必分離。

侯夫人有些難以啟齒,“公主,我想問一聲,景心生的孩子,你可知道在何?”

李汐禾微怔,侯夫人必然問過程秀和晨風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說的,侯夫人竟不知道,那顧景蘭應該是有其他打算。

生生就在茶莊上,他們在茶莊數日也沒遇見他,可見苗苗收到訊息把人帶走了,或是帶去茶山上了。

生生的世著實尷尬,可他又過分懂事,也是龍之才,當顧景蘭的庶長子,比當顧景心未婚先孕生下的兒子要好。

顧景蘭當時也是為孩子考慮過,因為生生父不詳,且侵犯景心,顧景蘭是厭惡生生的。

可孩子出生,生得那麼像他們,又那麼乖巧懂事,脈相連,人心都是長的,顧景蘭再厭惡也控制不住要去關心他。

顧景心就不會了,每次看到生生,對而言就是傷害。

李汐禾能猜到顧景蘭的想法,輕聲說,“小侯爺說過一次,那孩子……他送走了,送去哪兒,他沒說。顧大姑娘遭逢變故,還需養,看到孩子也不利養病,暫且……別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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