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辰七的話,金鱗跪坐在地上,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可是他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在來觀瀾重病的時候,他曾想過利用妖怪之力去救他,但是他不敢,他怕天雷降劫,劈的他們魂飛魄散。
“那天我見到有地龍卵進他的,我以為會讓他慢慢好起來,至……至有達心願的時間……卻沒想地龍卵沒有回天之力……”金鱗不甘的說。
來觀瀾手想要扶起金鱗,卻只穿過了他的,什麼也沒抓住。
金鱗淚眼汪汪的看著他,他尷尬的笑了笑說:“很高興能遇見你和溫言,我從小因著是罪臣之後,沒什麼朋友,後來承蒙聖恩,了罪籍,能讀書能科考,已是很慶幸了,又遇見了你們,結識了志同道合的朋友,還有一群乖巧可的學生,雖有憾卻不枉此生!”
他說完又轉過對著辰七,狸奴,黑白一躬到底說道:“給大家添麻煩了……既然已經死了,那自然是要遵守司地府的規矩,來觀瀾願意跟鬼差前往地府覆命。”
來觀瀾緩緩飄向辰七,金鱗出手想去拉住他,卻本抓不住什麼。
就在這時,金鱗的開始冒出白煙,他覺脖子上有東西鑽進了他的,越來越深,很快就到了丹田,好像融了他的妖丹,接著他發現自己的妖力在裡竄,不控制了。
而這邊的來觀瀾也開始不控制,明的影被黑的煙霧裹挾,面目發生扭曲,雙眼也全部翻了上去,出全部的白眼球,半明的長髮狂的飛舞著。
“辰七上仙,這是怎麼了?”黑白拿著鎖鏈剛要去鎖來觀瀾,就被他上散發出來的鬼氣阻攔了。
“被金錢印控制了。”辰七喊道:“金鱗!控制住你自己的執念!”
但顯然金鱗好像聽不到,他渾散發著強大的妖氣,將學堂裡的門窗、牆壁震得快要塌了。
“金鱗!要魔了!”辰七又喊了一聲。
金鱗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敵人,手中握著三叉戟就朝辰七攻擊了過去,長兵在房間裡本施展不開,四被阻擋,但是金鱗全無意識,橫衝直撞,肆無忌憚。
“金鱗先生!”來溫言焦急的喊道:“你醒醒啊!”
金鱗本不理會,甚至連那些小鯉魚的命也不顧,只向著辰七不斷進攻。
“溫言!”來觀瀾慘白的雙眼忽然翻了一下,上也開始冒出金錢印,他恢復了意識喊道:“殺了我們!”
“啊?!”來溫言聽到這裡愣在了當場。
“這金錢印已經侵蝕了金鱗的丹,我們控制不了了!”來觀瀾喊道。
來觀瀾話音剛落,半明的影就被金鱗上的妖氣捲了過去,金鱗上浮現出很多金錢印的芒,就像無數個法陣一樣,不斷旋轉翻滾著,要將來觀瀾吸進去。
來溫言看著與金鱗打在一起的辰七,明顯的能看出辰七並未真的還擊,而是在變化的走位中,救下了那些小鯉魚。
黑白鬼差也沒閒著,甩出鎖鏈拉住了來觀瀾的魂魄。
狸奴則幫著辰七阻擋金鱗的進攻,讓能有空救出這些小鯉魚。
來溫言心很是掙扎,握了拳頭,全氣息翻湧,抬手衝著金鱗打出了一擊掌心雷。
金鱗覺背後有人襲,閃躲過,那掌心雷就朝著辰七飛了過去,辰七若是閃躲開,背後的來觀瀾和黑白鬼差可就要被打的結結實實。
就在這個時候,狸奴化作巨大的貓妖形態,擋在了辰七面前攔下那記掌心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