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個花和尚?”
想到傾國傾城的長公主待在和尚廟裡,林逸不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男人死的早,有點男私慾,好像也是正常的事?
葉秋道,“王爺,白馬寺是暗衛的據點,收養的很多孩子,皆是送往暗衛的,瞎子廢了住持的功夫以後,直接丟給了方皮,看看能不能從住持的裡撬出江重的下落。”
“白馬寺與暗衛有勾連?”
這是林逸沒有想到的,“那長公主與暗衛又有什麼關係?”
葉秋道,“長公主不開口,屬下不敢私自用刑,只能一併從這住持的里挖。”
林逸道,“白馬寺一直是朝廷供養的,跟廷衛勾結在一起不稀奇,但是跟暗衛在一起,那倒是有點意思了,讓方皮把這老和尚給看了。”
這位長公主的秘可能比他想象中的還多。
葉秋拱手道,“是。”
進安康城,何吉祥特意找他談過,所有的禮數都要變一變了,畢竟和王爺不再是“三和”的王爺。
他只是驕傲,不是傻子,他也到了和王爺的“勢”和“數”,已經不“均”。
如今,他站在和王爺面前,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傲然之氣!
短短這兩日,他發現原來低頭也不是那麼難。
只不過,他與瞎子還是有點不一樣,瞎子是為報恩,士為知己者死。
為和王爺低頭是心甘願。
自己呢?
好像一開始就是被迫的。
但是,現在,正如瞎子所說,他是低著低著就習慣了。
也沒改變的打算了。
有吃有喝,有人使喚,拋開數幾個人,自己就是和王府最大的“爺”,有時候他這種頤指氣使的覺。
跟自己拿劍威脅人讓人聽話,完全是兩種覺。
“長公主那邊也別給忘記了,要走就讓走,但是一定要時刻跟在後面,能知道的去。
別人不一定有那個本事看著,你辛苦一點,親自去跟著,千萬別讓本王的錢袋子給跑了,”
林逸接著道,“不吐出來,本王寢食難安。”
葉秋猶豫了一下道,“不敢欺瞞王爺,在下有一招可以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不,”
林逸擺擺手道,“這種招數本王不會用,畢竟啊,那是本王的姑姑,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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