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看著沈湘的背影,臉上出險的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找了你幾天,竟然在這裡遇到到了!”
黑子尾隨著沈湘,看著在工地上開始幹活之後,才掏出手機打給林汐月:“林小姐,我已經找到了你要的人,你猜在幹嘛?在工地上當建築工人,那活可都是大老乾的活!你確定是跟你搶老公?”
林汐月得意的冷笑:“沈湘在工地上打零工?哈哈!真是要笑死我了!的確是想搶我老公想破壞我的幸福,可我未婚夫怎麼可能看上呢!”
“那你還要的命嗎?”黑子又問。
“當然要!我不僅要的命,我還得玩點帶花樣的,你上次不是跟我說你可以讓我親眼看著你折磨嗎?”林汐月哼著輕快的曲調問黑子。
“只要錢給到位,想怎麼折磨你一句話!”黑子說。
“那可真是太爽了,嘻嘻!”林汐月得意極了。
既然只是傅欽用來安他母親的工人而已,林汐月想要在沈湘死前告知沈湘真相的念頭就更強烈了。
馬上就能看到沈湘吃驚,憤怒,痛苦,不甘,卻又無能為力的樣子了。
哈哈!
沈湘是下班等公的時候,被一部沒有牌照的麵包車掠走的,麵包車將沈湘帶到一個廢舊的倉庫才把頭套給解開。
沈湘驚恐極了。
前幾天在傅欽的臥室做的那個噩夢,竟然真了,真的被一幫窮兇極惡之徒給綁架了。
為首的男人皮黝黑糙,一看就屬於那種燒殺搶掠的惡人,男人手把沈湘手腕上戴著的手鐲擼了下來,然後對一幫手下說道:“不要!”
“大哥,反正都要死的人了,讓小弟們爽一爽唄?”其中一名手下猥瑣的求道。
聽到這話,沈湘絕的閉上了眼眸,兩行清淚落下來。
“肯定會讓你們爽個夠,不過這人現在還是我們的貨,等林小姐來了之後讓親眼看著,你們再置也不遲,現在誰敢貨一汗,我唯你們是問!”黑子命令道。
“是,黑子哥!”手下沒人敢違抗黑子。
黑子吩咐完便拿著鐲子外出打聽價格去了,打聽清楚之後才知道,這枚手鐲竟然價值幾百萬。
而且有珠寶店不問出路,現金收購。
為防夜長夢多,黑子當即賣了鐲子。
然而他卻沒想到,他剛走,收購手鐲的珠寶店便立即聯絡了傅欽:“四,手鐲出現,並且我們已經給那位賣鐲子的人上安了定位系統,跟著他應該能找到沈小姐。”
“盯他!我馬上到!”傅欽無比森冷的在電話裡命令道。
這一次,他一定要把沈湘碎萬段!
收了線,傅欽帶著助手帶著一些最得力的人馬一路跟蹤黑子來到那廢舊的倉庫,從四周包圍倉庫,並悄無聲息的進。
此時倉庫,林汐月正怒目圓睜看著手中的一張化驗單,看完之後,惡狠狠的甩給沈湘一掌:“該死!你竟然懷孕了!沈湘,你真是太該死了!”
這張化驗單是林汐月從沈湘的包裡翻出來的。
沈湘被五花大綁在水泥柱子上,蒼白的小臉上流下無比絕的淚水:“拜你們林家所賜,我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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