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你的孩子!從一開始就對你非常好!”
“從一開始就對媽媽很好!”
“可是從你那裡得到了什麼!”
“得到的是六年的追殺!六年!”
“傅欽你本不是人!你也配擁有沈湘的?配讓給你生兩個孩子?”
潘昊暘在電話那一端無比憤怒的指責傅欽。
這邊傅欽聽的無比平靜。
他沒有反駁潘昊暘。
並不是因為他強制自己冷靜。
而是,潘昊暘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當年,七年前沈湘尚在獄中時,就救了他傅欽一命,要不是有沈湘,可能他傅欽早就命喪黃泉了。
然而,沈湘剛一齣獄,剛走出大門,就已經被他控制了。
窮困潦倒。
走投無路。
連去醫院產檢的錢都沒有。
卑微的問他借錢,他卻沒有一次是真正意義上的借給過。
窮困到夜裡只能坐在花壇上,導致第二天發燒。
那時候,肚子裡懷的是他傅欽的孩子,忍著發燒的痛,為了肚子裡的孩子不去用抗生素。
一個人對抗整個上流社會。
視死如歸,卻又在最為關鍵的時候,為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爭取孩子的父親。
到最後,卻依然還要逃亡六年。
整整六年。
歷經磨難。
九死一生。
這些,傅欽當然知道。
樁樁件件都歷歷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