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邱寸心無論走到哪裡,無論多年不見君景瑜,君景瑜依然還是邱寸心的。
君景瑜是整個京都的王。
邱寸心是君景瑜的王。
從來都是對這一點深信不疑。
然而半個月來,這種信念卻被君景瑜打破了。
邱寸心回來了。
那個待在景瑜邊猶如奴一般的人也被景瑜毫不猶豫的趕走了。
邱寸心原本以為自己在外面瘋夠了,玩夠了,該看的男人,各人種的男人也都看夠了,還是覺得君景瑜才是最終的歸宿的時候,想老老實實待在君景瑜邊,君景瑜卻不主了!
該死!
半個月了,都暗示君景瑜好幾次了。
可君景瑜就是不朝那方面順!
真是急死邱寸心了!
難道君景瑜不是男人?
怎麼看可能!
可君景瑜看到邱寸心,不該是如狼似虎撲上來的麼!
半個月了!
邱寸心實在沒辦法,便把君景瑜灌醉,要自己手。
然而,讓更惱火的是,喝醉了的君景瑜裡喊的卻是:“阿姍......杜涓姍......這個名字是我給你起的,沒有我的允許,你哪兒都不能去,阿姍......”
邱寸心當場狠狠甩給君景瑜兩大掌。
君景瑜頓時從醉酒中清醒。
他一句話沒說,拿起西裝出門,開車消失在夜幕中。
這都一夜又半天過去了,他的手機還在關機中。
邱寸心正惱火的時候,傅欽的電話打來了。
傅欽的語氣無比冷鷙:“你不是我的嫂子杜涓姍,我嫂子呢?”
“!死!了!”邱寸心突然怒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