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夜並沒有立刻刀撲向下一個武裝分子,反而是架住被自己刺穿脖頸的武裝分子把他當掩。
左手手中的格克19從被自己當掩的武裝分子腰側位置快速的探出,開始對著周圍剩餘的幾名武裝分子開始快速的扣扳機。
在白夜那堪稱變態反應力的加持下,周圍剩下的5名武裝分子甚至手中的AK47步槍都沒來得及開兩槍就被白夜用格克19在其上開了好幾個。
僅僅片刻的功夫,小巷還能站著的就只剩下白夜和被他一刀進脖子當掩的這個恐怖分子。
“咔嚓。”
將左手裡的已經沒有子彈的格克套復位後,白夜並沒有立刻更換彈夾,而是再次回大外側的快拔槍套後,微微抬頭將視線再次看向了被自己當做擋箭牌的傢伙。
此時白夜被一刀進脖子裡的武裝分子並沒有死去,但是因為氣管被白夜捅穿臉已經漲了青紫給人一種馬上就要窒息而死的樣子。
而且對方的雙手此時也是死死的握著白夜持刀的右手,企圖阻止白夜進一步擴大自己的傷口。
不過對方的眼神里並沒有即將迎接死亡到來的恐懼,反而是滿含殺意死死的盯著近在咫尺的白夜,再看到白夜將視線轉向他後,滿是青紫的臉上竟然湧現一抹瘋狂而又猙獰的笑容。
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含滿的鮮斷斷續續的含糊道。
“嗬..嗬..你們..這些..異端..邪徒..真主會..懲罰你們犯下的..罪惡。嗬..嗬..”
雖然對方的聲音含糊不清,但是白夜還是聽懂了對方說的話。
白夜的眉頭不由的皺了皺,雖然到現在白夜還沒有發現這個土堡裡有任何證明對方是哪個組織的標誌。
但從對方的這段話,以及他現在臉上這副狂熱的神,白夜就可以肯定,這裡就是法爾曼的一個武裝營地。
畢竟在中東洲稱呼組織以外的人是異端的,就是隻有這個組織。
對於種極端恐怖組織的人,白夜也是沒有毫的好。
想到這,白夜握爪刀的右手只是微微用力,無視了對方已經暴起青筋的手臂傳來的阻力。
鋒利的爪刀刀尖輕而易舉的就從面前武裝分子的左側脖頸刺穿,然後快速的旋轉著刀直接將對方的氣管以及頸側的大脈一起割斷。
“嗬..嗬..”
在白夜割破對方頸側脈以及氣管的瞬間,這名武裝分子的力氣彷彿瞬間被空一般,原本死死攥住白夜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鬆開正死死的捂住被白夜在自己脖子上開的巨大傷口上。
不過這個補救作顯然只是徒勞,大量的鮮從他的指湧出。
短短不到2秒中的時間,這名武裝分子徹底沒了生息。
雖然整個過程描述起來時間有點長,但白夜從發現到將這10多名武裝分子全部解決,一共用時不到30秒。
而白夜的這一人單挑10多名武裝分子的壯舉,也是被樓頂上的B6給看了個一清二楚。
“what the fuck!!”
此時趴在3樓頂平臺上的B6眼睛死死的盯著白夜的方向,上下意識的來了一句國粹。
不過就在這時,他頭盔上的耳機裡突然響起了自己隊長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