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為什麼抖他心裡沒點數嗎？
黎春日真想揪住顧斂的領好好說道說道，無奈別有所求。
輕咳兩聲：“舉的時間太長，手痠。”
顧斂沒有拆穿這句兩人心知肚明的藉口，順從喝下最後一口湯。
餵飯結束，任務完。
看著新鮮到賬的15點好度，黎春日莫名其妙地鬆了口氣。
隨即眉一皺，奇怪。不應該興嗎，為什麼會有種終於結束的輕鬆。
不等想明白，顧斂微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張。”
黎春日下意識聽話照做，回過神，裡塞得滿滿當當。
“噗，咳咳”，湯噴灑而出，化作細霧消散於空氣之中。
抹一把，神震驚：“你在，咳咳，幹什麼？”
憑藉極快的反應速度側躲過這一擊，顧斂彈彈襬，作優雅。
臉上一副他都懂的表：“我們不是在玩互相投餵的戲碼嗎。”
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黎春日暗自運氣，臉上笑得親切友好：“我是看你胳膊傷了，才想著餵你吃飯。而恰好，照顧你是我的本職工作。”
最後四個字字正腔圓，重音連連。
眉尾輕揚，顧斂煞有其事地用地子喝一口湯。側頭看向黎春日，神無比認真。
“嗯，你說得沒錯。我這胳膊確實傷得嚴重，就連喝個湯都費勁。”
砰砰砰，黎春日平靜的心跳再次加速。
不過，況與剛剛不同，這次純粹是被氣的。
顧斂可真該死啊，人艱不拆的道理，他究竟懂不懂。
本不想和他一般見識，可退一步，越想越氣。
眼中怒火猶如實質，劈里啪啦燒得旺盛。平靜開口：“喜歡喝湯是吧。”
明白玩笑逗過頭了，顧斂緩緩垂眸，不敢吭聲。
“嘶”，瓷勺掉回碗裡，發出清脆的聲音。
手臂無力下，他捂著胳膊，面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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