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春日回憶之前看過的圖片，記得顧斂他們家狗好像比一般的博更尖，也更短些。
按照這個方向，逐個對比。A太長了，C臉太圓了，那就只剩B選項了。
滴，一個大大的紅叉否定了的推斷。仔細觀察正確答案A選項，左看右看，總覺得B答案更像他們家狗的圖片。
五秒時間過去，頁面自跳轉下一題。黎春日收回思緒，不再糾結。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正確率意味著最多錯兩道題，如今已經錯了一道，剩下的四道題可要仔細點做了。
接下來，每道題多番思考，慎之又慎地做出選擇。
當最後一個綠對勾亮起，黎春日長舒口氣，抹去眼角冒出來的辛酸淚花。
為了這兩點好度，又是背書又是考試的。折騰一大圈，真是太不容易了。
沒等誇誇自己做得不錯，線電話突然響起。
顧斂的聲音過電流愈顯冷淡：“泡杯咖啡進來。”
“叮咚，耐心是為一個合格助理要備的第二大要素。”
“發支線任務二：請玩家運用理論知識，泡出讓顧斂滿意的咖啡，完任務獎勵兩點好度。”
完任務的獎勵就像拴在黎春日面前的胡蘿蔔，小跑進茶水間，嚴格按照資料上的容進行作。
一杯咖啡，再加一勺半的糖，攪拌均勻。
“太甜了。”
顧斂隨手抄起淺嘗一口，頭也不抬，冷酷地打回返工。
甜？明明嚴格按照資料放的糖，怎麼會甜呢？
黎春日瞥他一眼，行吧，你是老大，你說甜就甜。
返回茶水間，吸取錯誤經驗，這次只放了一勺又三分之一的糖量。
“太苦。”
一勺半太甜，一勺又三分之一太苦，他的是天平做的吧。
忍住，要有耐心，耐心。黎春日閉眼深呼吸，抑心中翻湧的緒。
來到同事工位前：“這個借我用一下，謝謝。”
待同事點頭，拿上東西，氣勢洶洶地三度衝進茶水間。
秉持左右碼的原則，先舀一勺又三分之一的糖，刻度線顯示2.5克。又舀起幾顆糖粒，重量來到3克整。
黎春日一邊攪拌均勻，一邊冷笑連連。
哼哼，讓看看這次顧斂還能挑出什麼刺。
“嘖”，顧斂挲著下，一臉沈思狀：“覺差點意思，再去泡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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