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稍遠，瞇眼張。但燈昏沈暗淡，始終看不清那團烏漆麻黑的東西是什麼。
顧斂，手指明目標：“那是什麼，垃圾？還是撿東西的喪？”
看看前方，再看看黎春日。顧斂角弧度擴大，低笑出聲。
“你笑什麼”，黎春日眨眨眼，不明所以。
顧斂搖搖頭，眼眸明亮如星，在黑暗中攥人心神。
幾縷髮隨著作晃，遮住他眼中的芒。
心臟砰砰跳，黎春日不控制地輕踮腳尖，手開。
顧斂訝異的目喚醒神智，呼吸錯幾分，沒有避開那灼熱的視線。
看到他頭頂冒出+5的好度，黎春日面不變。只微微垂眸，忽視鮮紅的數字。
後手指挲幾下，穩住心神，輕描淡寫揭過此事：“咳，快說，那到底是什麼。”
開心事接二連三地發生，顧斂角都沒落下來過：“是孟燁。”
啊？那怎麼會是孟燁。黎春日瞪大眼睛，嚴重懷疑顧斂看錯了。
那黑團矮矮的，鼓鼓的……，慢著。
比劃幾下，發現如果一個人靠坐在路燈旁，形狀好像確實差不多。
真是罪過，黎春日一掌拍上額頭，怎麼能把隊友認錯。
旁邊的男人還在低笑，但此時，他的笑容不備勾引效果。
黎春日一句話也不說，只用惻惻的眼神盯著他看。
接到警告，顧斂收聲抿。自然地移開視線，彷彿被遠方風景所吸引。
算他識趣，黎春日眼神溫和下來，問出心中疑：“他為什麼要坐路燈下面。”
“大概一年前吧”，顧斂陷回憶：“發生過一些事，從此之後，就變得很怕黑，特別是他一個人的時候。”
黎春日好奇追問：“發生了什麼事？”
“記不清了”，顧斂仔細回想，大腦卻如同針扎一般，尖銳疼痛。
見他疼得直不起腰，黎春日心一揪，連忙他的腦袋：“好了好了，別再想了。”
輕拍背部安顧斂緒，耳邊，他因疼痛而重的呼吸聲漸漸恢覆正常。
“黎小姐，你們在幹什麼？”，孟燁溫和的聲音中帶著疑。
他怎麼過來了。黎春日一把推開顧斂，尷尬解釋：“沒什麼，他剛剛不上氣，我幫他拍拍背。”
被人突然打斷，顧斂心不爽。結果又聽見這樣解釋，鼻子裡瞬間冒出一聲冷哼。
不知該如何解釋，黎春日只好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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