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到約定地點，黎春日一下子就在人群中找到了孟燁。
無他，氣質出眾。
兩人找了一個咖啡館，推門的時候，黎春日作一頓，狐疑的目看向後。
“怎麼了？”，孟燁停下腳，順著的視線向後看。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行人神匆匆，奔赴著各自的生活。
沒有發現形跡可疑的人員，黎春日晃晃腦袋，應該是想多了。畢竟，總不會有人傻到選擇白天跟蹤吧。
“沒事，走吧。”
清脆的風鈴聲響起，兩人進咖啡廳。
不遠，街道拐角，高大的影緩緩出現。他一低調的黑運服，頭頂的鴨舌帽去大半面容，稜角分明的下顎線一閃而過。
點好單，等待期間，黎春日迫不及待地問道：“關於喪，你都知道些什麼？”
相較之下，孟燁雙手叉置於上，姿態悠閒：“回去後，我仔細覆盤了遇襲事件的經過。”
“當時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讓人措手不及，導致我們忽視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麼我們隨機挑選的廢墟，後面恰好藏著一隻喪？”
聽完他說的容，黎春日皺了皺眉。
確實很奇怪，喪再怎麼進化，也達不到準預判他們行的地步，除非……
見反應過來，孟燁才繼續往下說：“你想一想，為什麼喪能一直跟著我們，那是因為它們掌握了我們的座標。”
“而為什麼喪總抓不到我們，那是因為氣味阻隔劑。所以當時，喪才會一直追著我們跑，卻抓不到我們的影。”
“那麼，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喪為什麼能掌握我們的座標。”
“再直白一點”，孟燁抬眼，直直盯著黎春日的眼睛：“這是不是說明，我們之中有鬼。”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兩個字無聲消散於空中。
陣痛的額頭，黎春日覺得大腦被割裂了兩半。
一方面，在認知之中，喪只是背景設定。但凡正常且合理的乙遊戲，都不會設定得如此覆雜，還讓攻略人和喪鬼扯上關係。
另一方面，孟燁分析的問題確實存在。而且已經明顯到，不能用喪進化這樣的藉口糊弄過去了。
可孟燁的分析一旦立，就意味著，從未真正瞭解這個過遊戲的本質所在。
腦海中，兩種思緒不斷拉扯，遲遲分不出勝負。
撥出一口濁氣，黎春日果斷放棄思考，打算等之後獲得更多資訊再說。目前最重要的，是先解決孟燁提出的問題。
過來的眼神犀利探究，坦然對視，眉頭輕挑：“所以你覺得，是顧斂。原因？”
“理由如下”，孟燁雙疊，手指輕輕挲，不急不緩地展開敘述：“他救你時，速度太快了。”
“當時，喪離你的脖子只有一掌距離，而顧斂和我都在一米開外。但他居然能比喪還快，及時替你擋下攻擊，不覺得很神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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