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為什麼？”
眼中芒逐漸消失，顧斂收圈在腰間的手臂。
長久不行，短暫也不行嗎？為什麼答案偏偏要是對不起。
大手向上，掌控在後脖頸，將人牢牢圈在懷中：“說話。”
黎春日淺淺呼一氣平覆心，目看似在盯著他的白襯，實則漫無焦距。
“如果想要世界恢覆正常，我必須要收集好度和守護值，而這兩樣只能從攻略人上獲取。”
“這個世界裡，我僅有三個選擇。你覺醒了自我意識，無法再被攻略。孟燁是喪王，不能被攻略。因此，我只剩最後一個選擇──楚朗。”
說了一大段容，顧斂總結提煉出一句話：要攻略楚朗。
怒氣瞬間翻湧，手上加重力道，他強迫黎春日抬眼：“你再說一遍。”
眼睫輕，黎春日直直地著他：“顧斂，我們別無選擇。”
滿心怒火撞冰涼的悲傷之中，顧斂心頭一震。眼中的溼潤猶如實質，像冰稜一般，深深刺膛，令人窒息。
忽而他垂眸自嘲一笑，是啊，他憑什麼生氣，他有什麼資格生氣？
強行佔據黎春日，所有人都會滅亡。而只有放棄黎春日，這個世界才有一線生機。
家國永遠勝過，就像黎春日說的一樣，他沒有選擇的權利。
手上力道一鬆，緩緩垂落在側。顧斂聲音輕不可聞，猶如自言自語：“所以，你不要我了嗎？”
但兩人距離太近，這聲低喃毫無阻礙地傳黎春日耳中。
心臟重重一，隨後泛起麻麻的疼痛。指節泛白，卻說不出一句話。
也想和顧斂在一起，短暫也好，長久也好。可未來的劇本早已落筆，或許有緣無分，才是他們既定的結局。
“我明白了”，鬆開錮的手臂，顧斂力一般，閉上眼睛向後靠：“那就提前祝你們幸福。”
哢噠一聲，天結束工作。
艙門緩緩開啟，兩人相繼走出，心照不宣地將玫瑰和蠟燭留在原地。
回去的路上，氣氛同樣沉默無言。但與來時相比，截然不同。
推開屋門，黎春日燈也不開，躺在床上一不，安靜地著虛空發呆。
見這幅模樣，客服沒忍住好奇，主問道：“親親，攻略楚朗只是任務。只要玩家不心就好了，為什麼還要拒絕顧斂？”
“如果我是機就好了”，聽到這話，黎春日角牽扯出苦的笑容，這樣就不會難過了。
正如告訴顧斂的答案，如果要攻略楚朗，絕不會心。
但這對顧斂又何其殘忍，明明是兩相悅，卻要眼睜睜看著對其他人殷勤。與其之後陷痛苦，倒不如從未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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