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斂會問什麼
為什麼要自甘墮落，替喪辦事；為什麼要指揮喪去咬黎春日，等等等等。
輕輕抿，孟燁做好了應對的準備。可誰知，對方的問題再次出人意料。
“當初為什麼要瞞著我”，顧斂靠在椅背上，語氣聽不出喜怒。
孟燁驚愕抬頭，但霧氣遮擋，他本捉不對方的緒。
沒等人回答，顧斂繼續說道：“難道是我們的關係不夠鐵，所以你才能輕而易舉地捨棄。”
強裝鎮定的臉上洩出一慌張，孟燁下意識搖頭。
不是這樣的。
他剛張準備反駁，就聽顧斂話鋒一轉，語氣竟帶著些嫌棄：“而且，瞞著有什麼用，我最後不還是知道了。”
悉的語氣恍如昨日，給人一種他們從未鬧掰過的錯覺。
怔楞幾秒，孟燁輕笑一聲，抬手蓋住眼睛。
翻湧的思緒漸漸平靜，他再開口時，語氣也恢覆往日的親近：“當時哪能想到會出現黎春日這個變數。”
他推開所有人的行為，看似萬無一失，實則只是他自以為的而已。
“說起”，曾經的畫面閃過腦海，他好奇地問道：“你們倆現在是什麼況。”
一說到這個話題，顧斂就肝疼。他眉心，沒好氣地說道：“能有什麼況，被拒了唄。”
“為什麼”，孟燁前傾，眼中全是對八卦的好奇。
瞅他一眼，顧斂雙眸微瞇：“別偏離主題，我們現在在討論你的事。”
“我有什麼可討論的”，孟燁聳聳肩膀：“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顧斂面無表地敲敲桌子：“之前埋伏襲的喪是怎麼回事。”
這個確實是他的鍋，孟燁自知理虧，心虛地低下頭。
其實，黎春日剛進遊戲，他就已經被告知了的存在。
本不想管這件事，但那道嘶啞低沈的聲音，也就是喪病毒的起源主找他進行易。
‘只要你幫忙消滅，我將不再對其他人手。’
當時他並不知道黎春日充當的角，再加上這個承諾頗分量，他一時鬼迷心竅，就順勢而為了。
直到顧斂被咬，黎春日拿出清相救，他才明白，喪起源為何如此在意黎春日的存在。
它分明是想利用他，來消滅這個世界的最後一線生機。
也幸好，它沒有得逞。否則，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後來，他想探探黎春日的口風，卻發現啥也不知道，只好又明裡暗裡地引導發現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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