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天上，兩人彼此相擁。男人黑瞳明亮，盯著懷裡的人。張合，似乎是在訴說無盡的意。
這一幕勾起了黎春日的回憶，怔怔著螢幕，大腦中的畫面與現場播放的節漸漸重合。
默片本無聲，但大腦捕捉到悉的畫面，一字一句，自補全兩人的對話。就連輕的嗓音，忍的氣息，都如有實質，清晰落在的耳邊。
畫面還在繼續上演，但天堂和地獄，僅有一線之差。
聽到對方的回覆後，男人瞳孔黯淡，眼中期待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不甘。
心緒，彼時的苦席捲而來。黎春日眼睫輕，齒間瓣微微泛白。
影片只有幾分鐘的時間，幕落下，“風波”飄浮半空，下方冒出一行小字。
“如果別無選擇是註定的結局，那他將盡其所能，謂之所求。”
心臟重重一，不等思考其中深意，煙消彌，世界恢覆黑暗。
畫面重新亮起時，黎春日正坐在顧斂懷裡。雙岔開，腰被大手牢牢掌控，輕易彈不得。
對方眉目溫繾綣，如墨的黑瞳中帶著期待。猶如星匯聚，晃人心神。
距離過近，衝擊太強。大腦眩暈，楞楞回不過神。
說起來，遊樂園之後，再沒見顧斂出過這樣的表。
笑意輕鬆，明璀璨。
長時間繃的思緒跟著一鬆，黎春日以視線為筆。從英氣劍眉到上揚的角，一點一畫，細細描繪。
“好不好？”，久久沒有得到回應，顧斂雙微晃，嗓音放低，尾音略微上揚，猶如人之間的低喃。
什麼好不好？
從當中回神，狀況外的黎春日這才看到周圍悉的景。
蠟燭，玫瑰，轎廂。
要素齊全，眨眨眼，這是天劇又返場了？所以顧斂問的就是……
“我們之後的關係由你決定，短暫也好，長久也好，一切由你而定。”
幾分鐘前才看過這段劇，記憶還是熱乎的，因此黎春日很快就想起來了。
眉頭輕輕一挑，對於這個問題，此一時彼一時。
當初拒絕，是因為只有攻略楚朗，他們才能活下去。可現在況不一樣了，已經決定留下來，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不過……
“這個嘛──”
黎春日腔調拉長，面上裝出為難的模樣，實則眸中狡黠閃爍。
答應歸答應，但誰讓顧斂上個站點的態度那麼冷漠，可是很記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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