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佩環上雕刻的首尾相銜雙魚圖紋,空瞄了眼李空青,問道:“我怎樣才能使用這法啊?”
李空青莞爾一笑,施法點在木雁額頭,一道亮分別沒額頭和雙魚環佩中,他道:“姑娘察覺危險,心念一,便可催雙魚佩環防。”
木雁大喜,著雙魚佩環簡直不釋手,此若能佔為己有,就算此刻沒有力量,也有一點保命逃跑的能力了。
想到這裡,木雁抬頭向李空青的眼眸裡充滿了的祈求。
李空青被木雁強烈的眼神看得一楞,微微側頭避開,低聲道:“雙魚佩環中只有姑娘神識,便送給姑娘防吧。”
“多謝仙師大人!”木雁激地蹦起來,笑瞇瞇地道:“我一定好好為你幹活!”說完,又及時補充一句:“不過我還有個請求,仙師大人全。”
李空青點頭示意木雁繼續說。
木雁道:“我想跟在仙師大人邊修煉。”
李空青聞言轉回頭,正視木雁,施法探查的資質,片刻後無奈搖頭,道:“姑娘經脈不純,怕是無法知天地靈力,難以修煉。”
“怎麼會?”木雁裝作大打擊,捂著口道:“難道沒有法子嗎?”
李空青緩緩搖頭,經脈是否純淨由天定,能否修煉也為天定,天地間萬皆有規律,怎會有改變之法?
木雁狠狠掐了掐手掌,用疼痛出一滴眼淚,著李空青的模樣楚楚可憐,不死心地求著:“仙師大人,讓我跟在你邊隨你歷練吧,若途中幸運機緣……也算有個奔頭啊。”
李空青流出為難之。
木雁繼續道:“仙師大人想必也需要有個伺候起居的人,不如就讓我來吧,求求你了仙師大人~”
木雁碎碎叨叨求了很久,李空青才無奈嘆息,道:“我此次出門有事要辦,帶上姑娘不方便。”
說完,他倏地站起來朝門外走,不給木雁繼續開口的機會。
木雁目送著李空青的背影消失在門外,頗為不甘地拳揮舞:“油鹽不進的傢伙!枉費本尊扮演弱凡人,哭哭啼啼的演戲!”
李空青態度如此堅決,只能看看抓捕畫中妖二人時有沒有機會,帶著無劍溜走了。
長長撥出一口氣,木雁攏了攏垂落鬢邊的髮,也出門了。
正值午時,日頭毒辣,飯菜香味四飄散。
木雁走在街頭,滿眼都是對食的。天知道有多久沒好好吃上一頓了,簡直想念啊。
了李空青給的錢袋,沈甸甸的,目掃視一圈,向著最香的酒樓走去。
酒樓門口迎客的小廝瞧見木雁走來,瞇著眼掃視全,著雖然樸素,頭上簪子上的紫玉卻是上等貨,又見眉眼流的自信張揚,便當是哪裡來的千金小姐,喬裝打扮出來遊玩了,立刻熱迎上去,道:“這位姑娘裡面請,是想坐一樓大堂還是二樓雅座呀?”
木雁掃了一圈,目在酒樓門口的告示上停留半秒,一邊往裡走一邊道:“二樓靠窗位置。”
“好嘞~”小廝熱送人門,又高聲吆喝著讓裡面的同僚領著木雁去往二樓。
木雁選了一個最靠近街道的位置坐下,又點了一些招牌菜和酒,就半個子支出窗外,撐著臉龐著街道人來人往。
要怎麼才能引出畫中妖二人呢?
木雁百無聊賴地想著,忽地想起樓下門口的告示,便在小廝上酒菜時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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