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沒踏上樓梯,木雁便高聲喊道:“城主,這你不管嗎?”
嚴翊安本就帶著看好戲的心思,不手,此刻被木雁點名,臉上閃過一尷尬。
可木雁沒給他拒絕的機會,繼續道:“城主牽頭辦下詩酒大會,如今卻讓兩個不知名號的散修攪,甚至任由他們鬧出人命。”
仰頭,似笑非笑地著嚴翊安,問道:“莫非城主管不了這二人?”說著,出驚愕的神,道:“我剛無回城,便聽城眾人誇讚城主府眾人,為玄門四大世家之一的嚴家鎮守無回城,護佑城百姓,勞苦功高,實在人敬仰。如今看來……”
刻意停頓,掃視下方神各異的眾人,道:“同為修士,嚴家出的城主連兩個散修都不敢管束,向來嚴家也不怎麼樣嘛……”
“嘛”字剛出口,就被一聲巨響截斷。
木雁循聲去,嚴翊安一臉憤怒,將二樓的欄杆碎了,木屑掉落舞榭,還砸到幾人呢。
嚴翊安側城主府的侍衛也一臉憤懣,就連酒樓外的百姓,都對木雁的發言到十分震驚。
中州嚴家為尊,就算城主是嚴家旁支中的旁支出,也是無人敢置喙的存在,何況面前這個並非修士的凡,竟敢連嚴家一併諷刺,簡直是不想活命了啊!
喧鬧的場地驟然謹慎,安靜的只有混雜的呼吸聲,纏繞在凝重的氣氛裡。
嚴翊安冷著臉,瞪著木雁,警告道:“木!姑!娘!若你不懂什麼是謹言慎行,便由本城主親自來教教你!”
木雁平靜回,輕聲道:“想不到城主竟有好為人師的德呢。”
一陣風從窗外吹來,吹拂木雁的髮,抬手攏了攏,出玉白的手腕和雙魚環佩。
在和嚴翊安針鋒相對時,兩名修士見嚴翊安生氣,也來到木雁旁,守擂修士兇狠出手,一邊去抓木雁,一邊衝嚴翊安喊道:“城主,我二人這就替你教訓這不知死活的臭娘們!”
木雁蹙眉盯著骯髒過來的雙手,厭惡地後退一階樓梯,就不信嚴翊安真敢任由修士在大庭廣眾之下傷害無辜凡人。
一旦嚴家人放任修士傷害轄凡人的訊息傳遍修仙界,那嚴家想要安穩統中州,只怕不能夠呢。
凡人不清楚玄門對修士傷害凡人的態度,木雁卻心裡門清。
六百年前,玄門四大世家聯手摧毀了修仙界唯一的皇權,便共同立下規矩,各家分州而治,嚴修士無端對平凡百姓出手。違者,輕則廢去修為,重則為其償命。
敢肆無忌憚挑釁修士和嚴家,就是篤定,嚴翊安不但要寬容大度,還要出手護,至表面功夫得做到位。
果不其然,在兩位修士即將要到木雁衫時,一陣氣浪將二人掀翻滾下樓梯。
木雁笑盈盈地看著嚴翊安收勢,對上他稍顯肅穆的神,聽見他問道:“木姑娘似乎篤定我會出手?”
木雁盈盈一笑,沒回答。
嚴翊安打量著木雁,意有所指地道:“木姑娘的言談舉止,看著實在不像沒有修為的凡人,特別是……”他目落在木雁手腕的雙魚佩環上。
地階法,城主府寶庫都找不出三副來,卻在一位看著弱的凡上看見了,如此適合的手腕,只怕已用神識繫結,除非殺人奪寶或修為至高者強行抹去法神識,否則無人能搶走。
一個凡,如何做到用神識繫結低階法?
嚴翊安的後半段話沒說,木雁順著他目所至也能猜到他猜疑的由來。
木雁笑了笑,不在這裡解釋過多,特別是城主府對嚴家墮落者的態度不明,李空青就不能暴在嚴家人跟前。
眼神在樓梯下方“躺”的兩名修士上掃一圈,轉移話題地問道:“城主,我還需和這二人比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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