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空青加速向下飛去,一道法纏繞著木雁腰,幫助安穩落在地面。他落在木雁跟前,眼尖地發現手上四肢和慘白的臉,他從芥子袋裡掏出一粒丹藥送木雁口中,而後將其放在後方,面向嚴葉。
李空青皺眉,道:“是你!”
嚴葉勾了勾角,平靜地道:“李主,好久不見。”
李空青眼神凌厲,聲音冷冷的,明知故問道:“奪人魂魄者一直是你?”
嚴葉冷笑:“李主心中已有定論,又何須再問我一遍。”
李空青雙眸驟然變得堅定,冷冷地道:“奪人魂魄,罪不可恕,當誅!”
語畢,無劍猝然出手,帶著強勁的劍氣衝向嚴葉。
嚴葉快速後退,順手撤掉困住嚴翊安的陣法,將畫卷丟給他,喊道:“小安,保護好韻兒。”
李空青的劍很快,但他只用了一招便收了無劍,中途換常用的玄劍,與嚴葉爭鬥幾個來回。
無劍力量太強,若繼續用,五招之,此必然坍塌。
嚴葉接下一招後,忍不住自嘲地道:“短短時日,李主的劍法進不,不愧是劍修一道百年來天賦最好的人。”
李空青面無表,手裡的招數越來越狠,卻中有章法;反觀嚴葉,繪製符陣的速度遠遠趕不上李空青的劍招,了幾劍後,再無法保持半空形平穩,整個人被劍氣震飛,狠狠砸落牆壁。
李空青沒有立刻追招,落在嚴葉正對面,持劍正視,問道:“為何?”
他問的是嚴葉為何墮落至此。
嚴葉舉袖抹去角跡,悵然地道:“心中有守護之人,為了我可以不擇手段。”
“你為修士,自當肩負除盡惡,護佑百姓之責。”李空青冷若冰霜地道:“怎可為一人,棄天下萬民於不顧?”
嚴葉嘲弄地笑出聲,從輕輕低笑到抖著肩膀大笑,聲音裡帶著輕蔑,道:“天下萬民與我何干?我憑什麼要為了一幫與我非親非故之人,放棄我珍重眷之人?”
他盯著李空青冷漠的雙眼,問道:“誰規定修道者,就一定要守護天下?誰又規定修道者,必須放棄個人?”
“李主,你們東州李氏歷代主修無道,可又有幾人修道功,真的斷絕?”嚴葉的臉上出現譏諷,諷刺李氏沽名釣譽,偏要特立獨行,走那走不通的獨木橋。
李家人各個斷絕,自然不明白這人世間的嗔痴,也不懂人為此能無所顧忌,所向披靡。
李空青眉頭微皺,劍指嚴葉,道:“多說無益。”
嚴葉扶著牆壁站起來,手中多了一支筆,乃地階法,繪製陣法的效率雖不如他手繪快,力量卻比手繪的更為強大。
他將靈力注筆中,衝李空青道:“李主若能放我們一碼,我可以告訴你最想知道的訊息。”
李空青作利落,用氣勢兇猛的劍招回答嚴葉。
又是十幾招過去,嚴葉已是強弩之末。嚴翊安著急地看著二人對戰,卻連招式也看不清,更別提開口打擾了。
李空青一劍穿過嚴葉腹部,劍氣震盪,將嚴葉掀飛,恰好落向嚴翊安的方向。
嚴翊安眼疾手快地接住嚴葉,低聲擔憂地勸道:“表哥停手吧,我會向家主求,努力保你命!”
說著,嚴翊安看向李空青,大聲道:“李主,嚴葉乃我嚴家族人,即便他有千錯萬錯,都不到你一個外人來審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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