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空青先施法探查陣法吸納的氣息,察覺到木雁的氣息是最後一個,放下心來,這證明木雁之後再無人或闖傳送陣。
傳送陣的另一端陣法已經被李空青毀去,若有人踏這裡,只怕會捲進陣法與陣法之間的虛空,再難找到。
李空青讓木雁去外等候,等出去後,施法將殘留傳送陣毀去,並將佈陣的法碎片收芥子袋。
他將山殘留的靈力痕跡全部消除後,才彎著腰離開。
一齣山,本該在外等候的木雁不見蹤跡。
李空青先是一楞,旋即臉上出現寒芒,他目銳利地掃視四周,探尋木雁蹤跡。
可四周並無異常,木雁好像是憑空消失了。
李空青面凝重,閉上眼睛施法展開神識,搜尋木雁蹤跡。神識覆蓋方圓百里都未搜到木雁的氣息,他疑地收回神識睜眼。
難不這裡還有一更為蔽的傳送陣?若真如此,為何啟時毫無力量波?到底去哪了?
李空青正沈浸地思索著辦法,突然覺上空有異,想也沒想地一道法攻擊而去,傳來一陣悉的咋呼聲。
“呀呀呀呀……是我是我啊,別誤傷別誤傷啊!”
李空青抬頭,就見木雁四仰八叉地抱著無劍,緩緩下墜,懷中還抱著什麼東西,用包裹著。
待一人一劍落地,李空青冷厲的眼神落在無劍上,嚇得無劍立刻飛劍鞘,匿氣息,裝死。
他抬手,一道法封住劍鞘,限制無劍出鞘的自由。
李空青移目看向木雁,正要說教,卻見臉上多了幾點髒汙,眼眸靈地從兜裡掏出一顆紅果子,遞給他,道:“李仙師,嚐嚐這顆果子,可甜了。”
李空青的目從紅果子移向木雁,開口指責:“你為何跑?”
木雁一楞,盯著李空青俊朗的皮囊,在他漂亮的瑞風眼中,窺見了還未消失乾淨的擔憂和關切。
冷冷的心中彷彿被什麼東西錘了一下,木雁渾都不自在。
避開李空青的眼神,將紅果子扔向他,也不管他會不會接住,同時背過向前走著,下不自在的,戲謔地道:“兩天一夜滴水未進,我了啊。哪能想到李仙師修為高深,清除傳送殘陣的速度驚人,我還沒回來你就理完了。”
說著,咬了一口紅果子,脆甜果口很好,甜甜的水充足,讓空空的胃部十分滿足:“仙師大人自是不用困於口腹之慾,但我只是小小凡,一頓不吃得慌。只能趁仙師大人忙的時候,去找點果腹的東西。仙師大人要是生氣,那我……也不道歉,嘿嘿!”
後只有勻速跟上的腳步聲,並無應答。
木雁專注地咬著紅果子,一心撲在填飽肚子上,並不在意,晃晃悠悠朝出山的方向走著,還時不時手欠地拉一片樹葉,在手裡隨意把玩著。
一前一後地走了一小會兒,木雁才聽見後李空青悶悶地開口,道:“是我疏忽了,對不住。”
李空青停頓一秒,瓣蠕著,躊躇片刻才繼續道:“方才不見木姑娘,我以為此還有更加秘的傳送陣,怕因我一時不慎,讓木姑娘陷險境。”
雖說他並不喜歡木雁一直跟著,但既允暫時同行,勢必要保護。
李空青自小沈迷修煉,與他人相甚,更別提和子相,眼下說出這種解釋的話,已讓他尷尬的紅了耳垂,瓣抿著,好看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非常不擅長與人相,特別是與子相!
木雁聽見李空青的話,腳下一頓,那剛下去的不適再次湧上心頭,讓平靜的心開始有了幾分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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