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空青道：“乃鬼修之力。”他思索一秒，錯愕地道：“這裡面是邪氣？”
他覺得不像，這裡面的氣息分明跟從前遇見的鬼修施展的邪氣不同，結界的力量更加冷溼，彷彿地獄惡鬼散發之力。
所以李空青問出口又立即反駁：“不可能！這絕不是邪氣！”
木雁嘆息一聲，道：“仙師大人只見過一種邪氣，自然不知世上還有另一種邪氣，真正配稱之為邪氣！”
李空青沒出聲打擾，示意木雁繼續說。
木雁道：“想必你應當知曉，鬼修的由來。這其中，自願與否會直接影響鬼修本源之力的基。自願淪為鬼修者，本源之力就如你……”
差點口而出“你們人修”四字，剛說一個字快速反應過來這樣說非常可疑，便及時改變話語，道：“……們修士的經脈，分純淨渾濁。”
“本源之力越純淨者，天資越高，修為也越高；本源之力越渾濁者，心中雜念太多，修煉易出差錯，一旦出了差錯，可就是靈破碎，靈魄灰的下場。”
俗稱神魂俱散。
看吧，天道就是這麼不公平，鬼修想要活著實在艱難，修煉一道每一步都是萬丈深淵，稍不注意就神魂俱散，永不存於世。
聽木雁之言，李空青不解問道：“純淨，渾濁，如何分辨？”
木雁警鈴大作，側瞪著李空青，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難不想探知鬼修弱點，方便日後一網打盡嗎？”
李空青反問道：“你如此張，可是對鬼修……”
不等李空青說完整句話，木雁著急打斷道：“對什麼對！我不過起了一點憐憫之心，也算人之常啊。難不在仙師大人的眼中，鬼修都是該死的人？”
李空青深深地凝視木雁，停頓片刻才道：“木姑娘，不似尋常百姓，懼怕妖、鬼。”
不等木雁回應，他將話題拉回正軌，繼續道：“如何分辨純淨、渾濁？”
木雁譏諷地勾起角，仰頭看了看天，道：“仙師大人生平所見之鬼修，皆是本源之力純淨者。因為本源之力渾濁者，本沒有機會出現在你面前。”
“嗷~不對！”木雁似笑非笑地著結界裡渾濁的邪氣，道：“你能見到渾濁邪氣。”
李空青順著木雁的視線也看向結界，道：“原來如此。”
木雁補充道：“跟自願又雜念太多的鬼修不同，這裡面的邪氣是非自願催生出的邪氣，一旦其中靈煉，就是沒有意識的行走，可吸取世間惡念，力量源源不盡，極難對付。”
印象中，還沒見過被催生出來的靈。
甚至認為，這種靈可不配稱為鬼修，只能說是世間惡念的容。造出這種極其危險的東西，背後之人的野心不小。
李空青眼神晦暗不明，道：“想不到鬼修如此覆雜，更想不到木姑娘見識之，連偏居一隅不輕易示人的鬼修都如此瞭解。”
木雁轉頭，皮笑不笑地對上李空青明晃晃懷疑的視線，道：“仙師大人可聽過鬼推磨？”
“嗯？”李空青沒聽過。
木雁解釋道：“百姓中有句老話：有錢能使鬼推磨，民間又有一組織名為鬼推磨，知曉天下奇聞軼事，當然也包括仙師大人口中，偏居一隅不輕易示人的鬼修啊。”
實不相瞞，這也是木雁當初閒遊時乾的混賬事，被萬鬼窟四位尊者知曉後，連夜追逐至邊，強烈要求不準再將鬼修的事公佈天下。
木雁無法，雖不說，但說過的又收不回來，普通百姓全當話本子聽個樂呵，正兒八經的修士本不屑這種下九流的‘胡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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