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祭鼎
“我的東西,也敢噬主?”輕聲的呢喃隨著逐漸盈的鬼力流,原本瘋狂吸收木雁力量的詭盤碎片微微,彷彿見到了讓它害怕的力量,頓時被天然威侵襲至不敢彈。
被吸收走的鬼力,化作更為純粹的力量反向輸木雁,連同那塊與胡楊樹融為一的詭盤碎片,也被虛空一抓,瞬間剝離樹。
飄浮在半空的詭盤碎片還在掙扎著,想掙木雁的力量,回到胡楊樹。
下方勝券在握的耿家主見此,臉大變,袖一甩,袖裡法順勢飛出,朝木雁飛馳而去,半途化作細針,如雨幕般展開,針尖閃爍著寒芒。
木雁斜眼掃過,角勾起嘲諷的笑意,子上前飄移將詭盤碎片握在掌心,旋轉順勢鋪開盾牌,將自全部包裹。
麻麻的細針一半被木雁的盾牌擋下,一般全數扎進後胡楊樹妖的。
本就因失去詭盤碎片的胡楊樹妖,被這一擊,頓時以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衰敗,伴著陣陣哀鳴,讓耿家主急紅了眼睛,一口鮮噴湧而出。
刀叔橫眉豎眼,擔憂地喊了一句:“家主!”
耿家主抬手,阻止刀叔上前,冷冽的眸子掃過在場守著李空青的耿無塵,和落在地面的木雁,咬著牙,冷笑道:“不愧為萬鬼窟妖,實力當真強悍!今日我就要為天下蒼生,除了你這妖,維護天下太平!”
木雁聞言,譏諷笑出聲音:“你們玄門中人,總是這麼……”瞇了瞇眼,找出一個適配的詞語,道:“道貌岸然,自詡正義。眼下不過是氣憤我毀了你謀劃十五年的心,你想要我報仇也好,洩憤也好,總歸是人之常。可你偏偏要打著為民除害的名頭來做這件事,是裝得久了,真當自己是名震四方的俠客了嗎?”
說著,木雁挑了挑眉,繼續嘲弄道:“耿家主,這四下無人,你也無須演戲了吧?”
耿家主的臉隨著木雁的一句句話越來越沈,到最後更是黑得能掐出水來,赤紅的雙眸被憤怒填滿,他招呼都不打,直接祭出自己的本命法王鼎。
掌大小的王鼎化作三人高的巨鼎落在木雁頭頂,隨著耿家主掌心向下,他冷喝道:“落!”
瞬間,王鼎四面幻化出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隻巨型神,以天地四方之力共同匯聚攻擊木雁。
木雁冷冷地掃了一眼,輕盈地在四隻神之間穿梭躲避,並未著急出手,而是慢慢探索著這件法的致命殺招。
曾聽聞,耿家主年時就非凡,弱冠之年就煉製出天階法王鼎,曾有富商出天價想要購這件法,卻被告知法不售。
那人在中州嚴氏有些關係,因此還引發了種種誤會,讓耿、嚴兩家有過一年斷時期。後來,還是耿氏,王鼎在練當日就為耿家主的本命法,耿氏又向嚴氏和那富商貢獻其餘幾件法,慢慢修覆了兩家關係。
而王鼎自煉後,從未有人見過耿家主使用它,外人更不知道王鼎的作用。
木雁抬手,鬼力化作長鞭,猛地甩出去將利爪即將靠近後背的白虎退。至此,漸漸明白,王鼎不過是一件徒有虛名的劣質法,比起同為天階法的無劍可差遠了。
耿家主這輩子的巔峰作品,不好意思,要毀在手上了。
想著,木雁停了下來,任由青龍咆哮,龍息沾染半個肩膀,將衫腐蝕,灼傷白的皮,連其他三方攻擊而來的神也不管了,抬眸盯著上方的王鼎。
木雁朝無劍手,大喊一聲:“劍劍,可否借你一用?”
無劍快速落在木雁手中,將全部鬼力凝聚無劍尖,在四隻神即將到,將撕碎片的關鍵之際,長劍以雷霆之勢上升,直接將王鼎自下而上貫穿。
無劍本就是天下間有的神兵利,木雁雖不能發揮其真正的力量,但的全力一擊也不容小覷。
四隻神消失,王鼎隨著貫穿傷開始裂開,很快變四五塊碎片就要落下。
可耿家主似乎早料到這一點,眼神都沒變化,雙臂變換姿勢,施展法催枯萎的胡楊樹妖,讓它長出樹葉,化作粘合劑將王鼎修覆。
說是修覆王鼎,其實是和王鼎合二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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