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爺們兒要臉啊。
古裝劇的儀態很影響觀眾緣，有人僅憑一段走路影片就能火出圈，吸無數；也有人因含駝背，嚴重，黑料被剪鬼畜段子，在營銷號手裡反覆鞭。
普通人只能分辨好不好看，苗惠中卻是個中行家。
業有條不文的規矩：男走四方步，走小碎步。
小碎步不用說，與步搖和步等首飾搭配，最能現子的溫婉。四方步，就是白話說的“步”，行走間從容端正，氣宇軒昂，符合古時君子禮節，但接武步不同，它被稱為“君步”，只有君王才能走，要求半個腳掌叉，細步徐行，每一步都踩出閒庭信步般的華貴，氣場兩米八。
玉瑩雖為公主，但姜氏皇族雕零，自小被當作儲君培養，那麼走君步，合理。
只能算演員臨場的小小巧思，苗惠中面淡然，輕輕點了點頭。
其實無論四方步，還是接武步，都不難練，那些名許久，老一輩的古裝演員，都能走好，但如今市場風氣浮躁，資本重用流量，大盤質量在下降，肯沈下心來學的年輕人，之又。
時音骨架纖細，姿亭亭，遠而之，清冷氣質尤為突出，細長的天鵝頸繃秀頎的直線，每一步的間隔都不多不，近乎相同，從門口到長桌不過幾米距離，很快在三人面前站定。
時音拿到的試鏡劇本，只有一幕戲，講的是護城河外，謝蘊向姜公借道，奇襲虢國，從而與玉瑩展開第一次正面鋒。
“謝將軍，借道可以，但孤有一事不明，還請你賜教。”
說是“賜教”，時音的語氣卻聽不出謙卑，反而帶著久居高位的凌厲。
“將軍此行，真的只為伐虢嗎？”
時音自跳過劇本上謝蘊的臺詞，空了兩秒，不疾不徐地接著說：
“臨淵兵馬強盛，如潛龍伏虎，雄踞一方，姜氏自知無法匹敵，也無意在世爭鋒，故不得不退守此城，以保我子民平安。
“姜與虢雖是小國，但互為盟友，深知亡齒寒的道理。倘若今天，孤允你借道，它日虢滅之時，這區區一座城池，恐怕也逃不過被你收囊中的命運。”
時音抬了抬眼簾，一雙能看人心的眸子直視前方，角的微笑充滿冷意。
“OK，可以了。”苗惠中出聲打斷。
時音微怔，很快調整了一下表，乖巧地等待結果。
苗惠中沒急著表態，反而審視起手裡的資料：時音，18週歲，高165c年紀倒是蠻輕的，不過也正常，娛樂圈出道講究個早，沒在意，繼續往下看，經紀公司風揚傳，記得是家檀城本地的小公司，過往演藝經歷……嗯？就一紀錄片，四捨五約等於無？？
是個新人？苗惠中皺了皺眉。
新人通常會有一堆病，比如剋制不了的恥，面對鏡頭遲遲無法戲，又比如毫不自知的演技缺陷：四肢僵，表浮誇，臺詞磕含糊，有的還帶口音……
時音剛剛的表現完全不像一個新人，苗惠中還沒老眼昏花，連珍珠和砂石都分不清，況且給的那頁劇本，最難的部分其實是臺詞，大段冗長且拗口的臺詞，但時音咬字清晰，停頓自然，連許多老演員常犯的輕重音問題都沒有，這就有點出人意料了。
苗惠中仔細打量時音，到底年輕啊，臉上都是膠原蛋白，皮白裡紅，擋不住的神采飛揚，就外形和氣質來說，是目前為止面得最合適的了。
“我看你簽了公司，怎麼沒什麼作品？”苗惠中抿了抿，沒忍住嫌棄，“不會都是群演吧？”
就算再急，也不要什麼龍套練工，演啥都一個套路，連個特寫都扛不住。
時音從苗惠中的表中讀懂了潛臺詞，長長的眼睫忽閃忽閃，只思考了一瞬，流利的解釋張口就來：“不是的導演，我沒有當過群演，之前都在公司裡跟演技老師上課，經紀人要我先沈澱沈澱，多學點東西。”
頓了頓，笑容靦腆地補了一句，“今天也是臨時通知，讓我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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