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結束時，趙柯蓋上筆蓋，按程式將筆錄推到面前：“你看一下，確認無誤就簽字。”
“好的，趙警。”林雨桐仔細閱讀完畢，在末尾簽下名字。
趙柯將筆錄夾在胳膊下，轉走向門口。就在手去拉門把的瞬間，他的作驟然定格。
一個被他忽略的細節猛地閃過腦海：
——我剛剛有說自己姓趙嗎？
趙柯的眼神一凝。
他緩緩回過頭，卻發現林雨桐正安靜地注視自己。
~
「攝影棚」
屈萍喊完“卡”後，段文霆大步流星地折返回來，他雙眼發亮，隔空點了點時音，角揚起毫不掩飾的驚喜。
“表現派？”段文霆語速略快，帶著發現同類的興，“你是趙老師的學生？哪一屆的？”
他口中的趙老師，正是趙佩慈——央戲表演系的泰斗，段文霆當年的恩師，也是國表現派藝的旗幟。
“不是，”時音仰著臉，眼神已恢復山澗清泉般的明淨，“我自己上的表演課，看錄影和書學的，然後……反覆練習。”
這個答案讓段文霆眼底的驚訝更盛，隨即轉為真誠的讚賞：“野路子能走到這一步，那你真的很不簡單，後生可畏，”這句讚歎裡沒有了前輩對後輩的客套，更像是同行間的敬佩，“以後有機會多流，互相學習。”
時音乖巧地點頭，目不經意地從他頭頂掠過。
好值+1
段文霆的讚賞，是發自真心的。
~
「辦公室」
趙柯翻閱著檢報告裡那些殘缺不全的塊照片，神異常嚴峻。
突然，他的手指停在某一頁。
“這個捅刺傷……”趙柯過照片上凌的創口，聲音低沈，“太潦草了，不像一名法醫的手法。”
他抬起眼，目掃過辦公室裡忙碌的同事，既像自語又像提問：“林雨桐是法醫，如果真想陸死，一刀就能解決問題，什麼仇什麼怨，要連砍人家三十二刀呢？”
“約炮不氣的吧？”一個年輕警員試圖用玩笑緩和氣氛，“學法醫的就是兇殘。”
卻沒人接話，辦公室裡靜得只剩紙張翻的聲音。
趙柯用力了眉心，彷彿要把線索從混中揪出來：“不止，砍了三十二刀還沒完，還要挫骨揚灰，把陸放進爐子裡烤……”
他猛地醒神：“骨片！林雨桐為什麼要把骨片丟掉？如果埋起來，哪怕就藏在別墅裡，暴的風險都會小得多！”
趙柯霍然起，抓起白板筆快速書寫：“激殺人，重返現場分，灼燒骨片，再特意拋掉……最後一步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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