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到底演了什麼？好像什麼都記得，又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能回憶起心跳如鼓，和魂都被勾走了的失控。
……
中午休息時，時音去找鮑佳佳，正巧撞見編劇對著平板筆疾書地改飛頁。
好奇地長脖子瞥了兩眼，“咦？這不是上午那場戲嗎？”
通常飛頁都是在開拍前就發到演員手裡的，這種演完了才往回補的，還是頭一回見。
“寫給投資方看的。”鮑佳佳頭也沒抬，隨口解釋，“新來的那位，財大氣。你不知道咱們劇組現在有多‘闊氣’，陸衍開的車都從奧迪換保時捷了，葉星衡家也從普通書香門第，升級‘京圈佛子’級別了。”
時音：“……什麼子？”導演的梗，又一次沒接住。
“不過這位金主爸爸算不錯的了，”鮑佳佳劃拉著平板上的拍攝計劃，“不往組裡塞人，不干涉拍攝，就一條要求，每日拍攝進度和重要戲份調整，得詳細彙報。”
時音接過飛頁翻了翻，上面果然多出不場景細節和氛圍描寫的增補，尤其是親戲都被標紅 。
輕聲嘀咕一句：“啥人啊，管得還多。”
~
趁著劇組半日調休，時音去了李晅在京城的住。
不是想象中豪華的四合院，就是個普普通通的400平大平層，離張教授團隊所在的國際醫院很近。要說有什麼特別的，就是安保特別周，據說裡面住了不公眾人。
時音一進門就察覺到氣氛不對。
李晅坐在落地窗邊的椅上，盯著電腦螢幕，側臉線條比平日更顯冷淡，角拉得平平的，周瀰漫低氣。
“你今天不是去覆健治療嗎？不順利？”時音放下包，關心地問。
“順利。”李晅簡短回答，指尖在控板上點了兩下，關掉某份正在瀏覽的報告，控椅到旁邊。
“那就好。”時音應著，心裡卻嘀咕“順利還這副表”。
窩進旁邊的單人沙發，抱起《危險關係》的劇本繼續研讀。讀著讀著，忽然想到明喆對“增高鞋墊”的執念，自己或許當局者迷，李晅說不定能以男視角給出點犀利見解？
“哎，你說，一個人如果對某樣東西特別在意，甚至到了有點執念的地步，是為什麼呀？”去了人名和品，模糊地問。
“因為他沒有。”李晅言簡意賅。
時音默默豎起大拇指。闢，一針見。
“那……你們男生覺得，多高才算高啊？”試探著又問，順便了背。覺得自己就高的，過去一年又長了一咪咪，現在有166c。
“一米八吧。”李晅的聲音沒什麼溫度。
“你有多高？”時音大膽開麥。見過周雲峰支撐李晅站立，目測骨架修長，絕對不矮。
李晅似乎不常關注這方面，拿起手機翻了下最近的檢記錄：“一米八五。”
時音呱唧呱唧鼓起掌：“優秀！瞧瞧這雲淡風輕的凡爾賽。”大概明喆夢寐以求的境界就是如此。“某人要是知道，又得碎了。”弱弱吐槽，旋即又補充，“不過除了這點，他其他方面都好的……”
李晅淡淡掃一眼，線抿得更：“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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