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意外地獲得一段長達數月的完整假期。時音沒讓自己閒著,一邊鍛鍊能,為《虛無》中可能的高強度作戲做準備,一邊沈下心來,反覆研讀劇本。唐蕙見針,給安排了幾項高規格的商務工作,日程倒也充實。
某天刷社時,首頁跳出樓惜玉新發的態,定位顯示在雲溪。
時音“拍了拍”樓惜玉:「在雲溪?」
樓惜玉很快回復:「嗯!剛收工,去吃了你推薦的那家火鍋店,超讚!」
兩人閒聊幾句,時音得知樓惜玉正在拍攝一部懸疑追兇題材的電影,名《大案》。順手搜了搜主創資訊,頓時樂了——導演屈萍,主樓惜玉,男主蘇飛白。好傢伙,全是人嘛!這圈子可真小。時音當即決定,必須去探個班。
屈萍是文錦荷的老朋友,也是圈數以懸疑題材見長的導演,早年和時音合作過《霧中的聖徒》。蘇飛白更不用說,兩人搭檔的《逆風者》曾是現象級款劇,“西CP”至今還被不劇迷津津樂道。
時音買了足夠份量的咖啡和茶點,低調地出現在《大案》片場。
這部電影的主線很清楚:一個“仙人跳”團伙意外被抓,本來是個小案子,沒想到拔出蘿蔔帶出泥,竟牽扯出一樁震驚全國的陳年連環殺人案。樓惜玉飾演一番主角“李曉霞”,一個遊走在灰地帶的覆雜人,正是提供了破案的關鍵線索。
“謔,”時音一見到便笑了,“你這造型,越來越‘狂野’了啊。”
眼前的樓惜玉頂著大波浪捲髮,穿著小皮,塗著烈焰紅,渾散發著一種屬於經濟上行期,四五線小城特有的俗豔生命力,形象與以往截然不同。
兩人說笑了會兒,一起去找導演屈萍。
屈萍正盯著監視,轉頭看見時音,眼睛一亮,著下開始琢磨:“喲,稀客!來都來了,有沒有興趣客串一把?我給你找個角?”
時音雙手抱,故意拉長聲音:“屈導~您怎麼總白嫖我呀!”
“給錢!這回真給錢!”屈萍哈哈大笑,“說真的,我拍得手不錯,你來客串絕對不埋汰!”
剛下戲的蘇飛白也湊了過來,大剌剌地話:“要不要考慮演我朋友?”
他在片中飾演二番男主,一位十幾年如一日追尋真相的刑警“郭向前”。
“才不要。”時音斷然拒絕,角卻帶著笑。接過屈萍助理遞來的部分劇本——因為保原則,只有當天拍攝的幾場戲。
時音快速翻閱,目忽然停在某頁上,信手一指:“我演這個吧,‘民警小胡’。”
屈萍看了眼,驚訝道:“你確定?這就是個小角,幾句臺詞,我打算讓特約上的。要不,我讓人拿其他劇本你再選選?”
“不用,”時音搖頭婉拒,眼神清澈而肯定,“小角也有小角的筋骨,我想試試。”
「審訊室」
民警郭向前拉開門,朝走廊喊了一聲:“小胡,正好,進來幫忙做個筆錄。”
“哎,好的郭哥。”清脆的應答聲響起。
一個穿著標準警服,面容還帶著些許青的警小跑過來。先在門口規規矩矩地站定,快速掃了眼室:資深刑警郭向前,以及對面打扮豔麗,神卻異常疲憊的人李曉霞。然後走到筆錄桌後坐下,作甚至有些刻意的一板一眼。
小胡攤開嶄新的筆錄本,用掌心仔細平紙張邊緣。拿起筆,再次抬眼,飛快地打量了一下李曉霞,眼神里有好奇,也有謹慎,接著立刻垂下目,專注地盯著面前的紙。
幾個簡單的作,一個剛踏警隊,認真又略帶張的新人形象,躍然眼前。
監視後,圍了不人,都是聞訊來“圍觀影后客串”的工作人員。
屈萍抱著手臂,低聲詢問旁邊的副導演:“看出什麼門道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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