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小方有些吞吞吐吐,神躲閃。
秦知遠看出他的心虛,那定然是有事瞞著他,他作出嚴厲的表,看著小方。
小方終於不堪力,吐了實。
原來柳敬哲聽聞自家掌門師兄被俘虜後,居然打算明日帶著幾名弟子繞到武林盟隊伍前路,伺機襲,好救出秦知遠。
而他們三人則是提前來探查武林盟眾人今日行程的。
秦知遠聞言,心中真是又氣又苦,差點嘔出一口來。
他從嶽驚鴻要來紙筆,立即修書一封,罵了柳敬哲一通,又言明自己此行目的,以及利害關係,給弟子小方,讓他帶回去給柳敬誠。
臨走前,他還虎著臉叮囑小方,“你回去告訴柳敬哲,我此行關係到整個門派的生死存亡。他若是再敢胡來,壞了大事,看我敢不敢把他逐出師門!你就原話這樣告訴他!”
小弟子諾諾地跑走了,秦知遠卸下一口氣,又癱到了馬車裡。
接下來的路上,武林盟眾人一直戒備森嚴,毫不費力地就又抓住了其他幾批跟蹤之人。
除了武林中的一些訊息販子外,還真就有兩批來歷不明的探子。
一番檢查審問下來,竟得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這些人,竟然都是魔教的餘孽!
嶽驚鴻得知此事後臉大變,他曾親經歷過二十多年前的正魔大戰,深知魔教的厲害縱使只有些餘孽作祟,他也毫不敢輕視。
嶽驚鴻立刻派人回武林盟稟報,請求接應。而自己一行人則加快前行速度,盡力藏行跡,日夜兼程,爭取早日與接應匯合。
秦知遠的臉一日差過一日,他本就重傷在,這一路顛簸,也得不到好好休息。加之隊伍裡有不天劍山莊的人對他心懷怨恨,明裡暗裡對他百般磋磨。
治傷的藥,總是有上頓沒下頓;給他舀來的水,時不時就帶著些怪味;甚至明知道他上傷重,不起顛簸,駕駛馬車時還專門挑哪有坑窪土包,就往哪裡跑……秦知遠一言不發的都了下來。
嶽驚鴻有時見手下做的過分時,也會喝止一二,但大多時候,卻都只當視而不見。
近十日下來,秦知遠的傷勢非但不見好轉,反而越來越重,全憑他頑強的意志力,才勉強撐住。
這日,武林盟一隊人馬行至一片山地。
因著道路崎嶇陡峭,馬車難以行駛,秦知遠便只能棄了馬車,自己騎馬前行了。
陡峭的山路兩旁全是茂的叢林,嶽驚鴻吩咐手下減慢速度,全面戒備。
這裡地勢太過覆雜,林木茂參天,很容易遭遇伏擊。
山路狹長,隊伍也被拉得很長。周明帶人在隊伍最前方開路,加強戒備,兩翼也有武藝高強的屬下時刻警戒。
秦知遠此刻坐在馬背上,臉慘白,神游離。
他此前已經又服下過一粒制傷勢的丹藥了,可效果卻不是很好。他後心的傷依舊火辣辣的,每一次呼吸,間都似乎帶著些腥甜,牽扯著腑一一的鈍痛。
突然,前方傳來一聲馬兒的嘶鳴。不知誰高喊了一聲“有埋伏!是魔教餘孽!大家小心!”
隊伍最前方的周明已與敵人開始戰了,嶽驚鴻拔劍喝道:“武林盟聽令,列陣迎敵!“
雖是列陣,但著地形限制,陣型也變得怪異彆扭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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